苏哲早已被心魔封闭了一切感知，自然不可能清楚外界的一切。

“《纯阳无极功》是武学，也可以是道法。但在我眼中，这只是一本道法。”

苏哲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一心魔，无关乎《纯阳无极功》如何，一切原因，都是他没有明确自己的道。

“说到底，就是一个‘贪’字。”苏哲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君不见小说中那些仙武同修，佛道同修。苏哲何尝不想如此？然而，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导致他还未修炼几天，便有心魔降临。

“夫道不欲杂，杂则多，多则扰，扰则忧，忧则不救。”苏哲喃喃着，念了一句曾经在《庄子》之中看到过的话。

周身白雾散去，竟然重新又变成了人形的模样。如一道人，盘膝而坐

苏哲的身体，此刻竟然也漂浮在虚空之中，双腿盘膝。

他睁开双眼，眼中唯有一阵清明，看不见任何异样的情绪。

他体内的灵气发了疯似的涌动起来，狂暴无比。

《纯阳无极功》属道家功法，因此，这本书到底是道法还是武学秘籍，一时之间，还真有些难以判断。

武学秘籍，修的是肉身，炼的是武道真意。道法则更偏向于元神，修的是金丹大道。就相当于，一个是战士，另一个，走的是法师的路子。

再比如，习武之人，要求有武有德，藏而不露，侠肠义骨，抚危济世。而修道之人，讲究的是清静无为，尊卑有序，明天理而灭人欲。

天空之中，原本凝聚起来的人形白雾，也为之消散，化作一团，包裹着苏哲，仿佛要将他吞噬。

第二十一章 心魔现 (第3/3页)

“我究竟是在习武，还是在修道？”

习武是习武，修道是修道，即便殊途同归，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苏哲到现在，都还未分清楚自己到底走的哪一条路。

看着他狰狞的脸色，明显已经走火入魔了。若是无法走出这一步，等待他的，将会是一身修为尽废，最终成为废体，无法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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