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秘密的价格确实很高，比你所做的一切加起来更高。”

“……”石兰盯着殷泽看。

她有些怀疑殷泽并不打算告诉她虞子期的下落。

“呵呵，不用这么看着我。”殷泽又饮了一杯，“与你所做的事情等价的情报是：沿路指引你的蜀山标记是真的，你哥哥确实来过桑海，你们蜀山的人现在找不到他，是因为他遇到了麻烦。”

“多大的麻烦？”

“这算是又一个问题了。”

“……你可以告诉我吗？我哥哥遇到了多大的麻烦？他现在安全吗？和谁在一起？我，我很担心他。”

“可你想要知道的太多了。”

殷泽晃了晃酒杯，石兰很快给他倒满。

“你想知道什么？我和你再交换一个情报。”石兰尽量平静的说道：“如果我现在没有，我可以去查，但你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不，这是问题的前提。你如果不知道的话，我只能选其他问题了。”

“我的回答是，我知道你哥哥是谁。”殷泽道：“虞子期是吗？”

“对，是这个名字，是他……”石兰紧了紧手掌，有些激动道：“那我的问题是，我哥哥现在哪里？”

“这个问题不等价。”

“为什么？我帮你盯着那么多人，你连一个人的消息也不告诉我？”

“我现在想知道的不多了，再次交换的事情，等以后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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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这是个好消息【5/5】 (第2/3页)

 石兰作势要盖上食盒，被殷泽拦住。

“好吧。”他道：“我们说说正事。按照我们交换情报的规矩，这次你可以问一个比较复杂点的问题，我看情况回答。”

石兰点点头，“我想知道，在你的情报里知道我哥哥是谁吗？”

“这算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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