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哈哈面对静默的人群，突然无比的伤感，原来她不能尽人事听天命，原来她不能做到只管自己努力上天自由安排，她骤然间变得贪心，她希望能触动所有人的神经，她希望导盲犬们能得到应有的认可，她希望因为这场直播可以改变亿慈的命运。

她无法不为这些无辜而努力的生命保持“知足”， 因为这样的“贪心”，她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颤抖。

直到混乱的视线突然撞进一双深邃的黑眸，倨傲而笃定，自负而轻慢，漫不经心却势在必得，好像在对她说：“有我在，一切都会为我们让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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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物种天生无畏，佩戴上鞍具的那一刻，它们克服了好奇的天性，生命里只剩下不到30个指令。克服了对食物的诱惑，在动物只有果腹的天性下，依然对各种出现的，潜在的食物视而不见。克服了面对危险落荒而逃的本能，就算明知道它一定比主人跑得快，他也把安全的希望留给主人。”

楚门沉静的声音在整个会场回响，通过刚刚几乎震撼的体验，粉丝们几乎久久不能回神，连压低声音的交头接耳与对导盲犬抹黑者的愤愤不平都平息下来。

因为几乎是一瞬间扭转的念头，对这种生物的尊敬与拥护，不是口舌的拥护，简单的谴责，就能面对它们信任又纯净的眼睛，这一刻她们的心情近乎敬畏。

“可是它们也有克服不了的。”章哈哈低沉的声音响起，视线慢慢扫过这些金子一般颜色的身影：“是人们的误解，是对它们存在的否定，是莫须有的安全问题以后连政策都要限制它们赖以生存培训的训导中心。”

整个培训节目已经接近尾声，章哈哈不知道直播以后，结果到底能够如何。也许亿慈依然要被停业整改，也去能改变的只不过是它们走上街头，人们可以把导盲犬认出来，也许她以为最大的努力过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第十五章：愤怒平息 (第1/3页)

很多粉丝主动选择闭上眼睛体验，那种身在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脚踩空的恐惧，因为那个永远在她一拳距离的温柔的大身影，而慢慢抚平。

在穿过障碍物的时候，导盲犬的灵活而平稳，就算是人流如织的模拟街道，导盲犬也可可以带着失明人士自如地左穿右插，对比体验者只有一根盲棍在手左右甩动，因为没有扫到突然出现的障碍物，而不断撞到障碍物添加新伤痕，甚至遭受路人不理解的谩骂，瞎子，要死死远一些的诅咒。

这个时候才切实体会到身边有一个永远挡在自己面前的生命，那种滋生出的相依为命的依赖，比单纯只是延伸了视觉还要血脉相连。

最后是遇到潜在危险，无论是倒下的模拟墙，还是横冲直撞的车辆，或者穷凶极恶的攻击，导盲犬都没有后退半步，当模拟墙的碎块把它们的身影淹没，当模拟车辆也把导盲犬冲撞的发出压抑的呜咽，当“歹徒”的棍棒挥到它身上它明明害怕的连耳朵都收缩起来，它们还挡在主人面前的身影，不得不让人从最柔软的地方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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