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抱歉，我以为你会吃那枚丹药。”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墨凌霄竟然把丹药给扔了。

凤重在不远处瞧着，墨凌霄肆无忌惮的视线让他皱皱眉，不过却也没过去，把时间留给离歌。

“我是心甘情愿的。”他撑着拐杖站起身，朝离歌走了一步：“我一直在等你。”

离歌嗓子有些发哑：“你……等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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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还没死心？

墨凌霄：“我不敢死，我怕死了之后，就不能问你了。”

“什、什么？”

“……小银，你愿意原谅我吗？”墨凌霄纯粹的墨瞳里，闪着一抹希冀。

离歌一愣，很快就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你何苦？我原谅你了。”

可如今离得这么近，视觉的冲击让她头皮发麻，她怔怔瞧着近在咫尺的人，许久才回过神：“墨凌霄，你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现在会成为这样？

“嘎——嘎——”尖锐的鸟鸣声在寝殿里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内侍在殿外听到了，不安的询问：“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离开寝殿，别靠近。”墨凌霄的视线一直落在离歌身上，舍不得移开，即使对方一袭黑衣，只露出一双眼，他近乎贪婪得瞧着，盯着，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发了疯，着了魔。“我听他们说，你还活着……我很高兴。”

如果他只是想等这句话，她成全他。

墨凌霄忍不住笑了起来：“……谢谢。”

就算让他现在就死去，他也心甘情愿了。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离歌先是看了眼墨凌霄，又忍不住看向凤重：“还有办法吗？”

凤重的视线凝重的从墨凌霄身上，转到了那一直被黑布盖着

第563章 妖丹，剑拔弩张 (第1/3页)

离歌觉得嗓子有些干，轻叹一声：“墨凌霄。”

许久，墨凌霄才动作僵硬地转过头，他的动作很慢，慢到让离歌甚至怀疑，他会不会下一刻就死在了自己面前。

她绕到了龙榻前，径直站到了墨凌霄面前。

白日里在高台上，离得远，离歌并没有看得太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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