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医术高手,自然是要相互防备。
“临渊!”公羊先生咬牙切齿。
临渊唇角一勾,双眼微眯,“是你!”
两人仅仅是对视了一会儿,便即刻剑拔弩张,不过两人都不是会武的人呢,过招之间,自然是运用医毒。
就在两人相互争斗的时候,外边有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黑夜沉沉中,玉无玦与玉无寒正在院子外边,但是两人显然都被什么东西围困住了,只能被困在原地。
临渊脸色不太好,不过他很快就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放入了口中不一会儿也缓解了过来。
玉无玦这才看向公羊先生,他眸色森寒,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就要把这个人弄死一般。
“晋王殿下。”公羊先生毫不畏惧,反倒是迎上了玉无玦的视线。
玉无玦眯了眯眼,“本王最不喜找死的人。”
公羊先生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玉无玦的,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晋王殿下纵然武功高清,只怕,也敌不过我这毒术吧,老夫一直在想,另一个同情蛊的宿主是谁,如今看来,原来是殿下,呵呵……同情蛊,老夫早就有尝试对蛊的心思了,只可惜,一直找不到向晋王这般身子健壮还武艺高强的宿主。”
他话才刚刚说完,玉无寒便已经下意识上前一步,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与玉无玦一样,此时此刻,他面上的表情也是冷肃得骇人。
而后公羊先生的视线看向阮弗,和她怀中的那一小团,“原来这几日是这只灵狐,怪不得老夫一直没有发现。”
“公羊先生人算不如天算。”阮弗道,“你以为有了这些蛊虫就能拦住我们了么,我想,公羊先生的蛊虫,总不至于刀枪不入,水火不容吧?”
她话音刚落,便见公羊先生脸色一沉,阮弗唇角微勾,“盼夏萧风,放火!”
盼夏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喜,兴奋应是。
而后长鞭一扫,直接扫落屋下的灯笼,夏日烈日炙烤之后,东西燃烧得到极快,灯笼被扫落之后,借着一堆干草,很快就熊熊燃烧。
公羊先生见此,眼神微眯,放在身侧的右手已经举起来,正待有什么东西,空中却传来一声爽朗的声音,“公羊老头,休欺我徒儿!”
临渊听到这个声音,当即大喜,“师父!”
公羊先生听到这个声音,脸色一变,当即退开几步,做足了阵势。
“药王谷主!”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说罢,竟然吹起一声长哨,而后扔出一个东西,众人见此,齐齐后退,便见眼前一阵烟雾刺鼻之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听见一个什么尖利的声音,待烟雾散开,哪里还见公羊先生的影子。
阮弗一惊,玉无玦与玉无寒的脸色都不太好。
三人对视了一眼,眸色都有些复杂。
也只是这么一瞬间的时间,临渊的身边便落下了一个白发的老头子,但是看起来依旧精神矍铄,只是,他鹤发童颜,却看不出到底年龄几何。
阮弗是知道这个人的,正是临渊的师父,当即道,“药王谷主。”
药王谷主长袖一挥,当即盘旋在整个院落中的气氛便渐渐消失,阮弗也感受到了一股清爽之感。
药王谷主只是看了一眼阮弗,当即便揪住了临渊的耳朵,“医术毒术都差劲成了什么样子,武功也不学,你是想把老夫的招牌都搞砸么,日后江湖上的人如何看我药王谷主,教出你这种徒弟!”
临渊这时候早已没有翩翩公子的模样,“师父师父,你轻点啊,这么多人看着您给我留点面子,我好歹也是神医……啊,外边的人都不知道你是我师父啊。”
“什么,你竟然隐瞒师门不报,是我不把老夫放在眼中。”
“唉,不是啊,不是啊,师父……”
显然药王谷主并不给临渊解释的机会,直接把人抓起走了,“诸位失敬了,老夫还要回去教训徒弟,不奉陪!”
说罢,声音已经飘远,连临渊求饶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而随着声音落下的,还有快速砸往玉无玦身上的一个精致的药瓶,玉无玦猛然伸手抓住,放在手中。
空中还飘来药王谷主渺远的声音,“此药,乃是给阮同知的……”
阮同知……
阮弗听到这个声音,竟然苦笑了一声。
玉无玦似乎也对刚才的这一幕没有太大的反应,这时候一切都安定了下来,才转头看向阮弗,细细打量了一番,扶着她的肩膀上上下下地看,“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很自然而然,也没有说她什么,是全然的体谅和包容,好像他们分开只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阮弗不免好笑,“我没事,我没有中毒。”
抿了抿唇,阮弗最关心的还是玉无玦,“同情蛊被抽离了,你……”
玉无玦叹了一口气,“有些异样,不过并无大碍。”
阮弗也算是放心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人便顺着说了几句话。
没有大情绪,只是彼此之间的关注,站在一旁的玉无寒看着这一幕,唇角也松了几分,多了些笑意,阮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玉无寒就在旁边,才有些不好意思,“淸王殿下。”
玉无寒不在意的笑笑,“饮冰,你没事就好。”
阮弗点头,“多谢殿下。”
玉无寒一笑,有些无奈地摇头,“你和四弟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何来谢字一说。”
阮弗也不跟他而别见外,何况她自认与玉无寒之间更多一些名士之交,过多客气了反倒是奇怪了,因此也并不再多说。
玉无玦已经直接开口道,“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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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玦见此,赶紧抓住阮弗,按住她怀中的胖胖,却对着盼夏道,“带她先走!”
盼夏可不管其他的,还不待阮弗反对,直接拉过人往外走去,胖胖虽然有抵御蛊虫的功效,但也并不是用了这么久之后还活灵活现,不能一直护着他们。
可阮弗还没有离开,临渊被一震,竟然直接退了出来,而后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明显也不太好看。
阮弗一惊,“临渊?”
玉无寒伸手一接,替显然已经中毒了的临渊挡住了公羊的另一波毒阵。
胖胖是百年的灵狐,而阮弗被公羊先生种下了第一个蛊虫之后才知道胖胖竟然还有这等抑制的能力,这几日,便是对亏了胖胖。
玉无玦闻声,见着飞往自己这边的胖胖,脸色一沉,而后毫不犹豫的接过,以手为韧,直接在胖胖身上划下一道清浅的口子,灵狐血液一出,顿时围困住他们的蛊虫就这般散开,两人得了一个空隙,很快抽身出来。
但是,不论是比起蛊虫还是比起毒术,临渊都不是公羊先生的对手,很快就落下了下乘,胖胖也不能完全对抗这满院的蛊虫,受伤了的小东西很快就窜回阮弗的怀中,呜咽几声。
而周边的蛊虫在胖胖血液的威慑过后竟然有开始围攻之意。
盼夏几乎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这时候即便胆子再大,也不免心中发毛。
而她若是没猜错的话,这位公羊先生,便是高车族中精通医蛊的族人后代。
只是……高车族,什么时候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活动在中原了?
心头那一股滞闷之感,很快消失,阮弗视线在他手中端着的那一碗东西上一扫而过,“公羊先生还没有找到可以控制我的方法么?”
从那一日将她带到这个地方之后,公羊先生便想利用蛊虫来控制她,只是,当她发现给阮弗种下了一只蛊虫,第二日一早阮弗再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安然无恙,完全没有受到蛊虫的影响的时候,便大惊失色,而后接连两三次都是这样的情况,纵然公羊先生感到疑惑不解,但却有找不到任何异处,因为阮弗看起来一切都正常。
他定定地看着阮弗,抬手将那晚汤药拿过去,放在阮弗的桌子前,双眸有些阴鸷。
见到阮弗出来的时候,玉无玦的视线很快转向阮弗,原本想要上前,但是奈何脚步移动,便再次被困住。
阮弗沉声道,“是蛊阵。”
公羊先生擅长养蛊,控蛊的能力非同一般,为了防止有人进来,这院子中不知设下了多少毒阵蛊阵,萧风与盼夏能够进来,还是因为玉无玦与玉无寒这边吸引了大量的蛊虫罢了。
“小姐,怎么办?”盼夏着急,如今即便临渊在那边缠住了那什么变态的公羊先生,可这边,他们只怕也难走出去。
阮弗一咬牙,伸手从袖子中抽出偷偷被她藏在身上的胖胖,甩向玉无玦,“无玦!”
阮弗惊道,“小心!”
这人身上时时刻刻带着药物,一不小心只怕就要遭殃。
不过显然盼夏与萧风都早有准备,很快避开了这一阵袖风。
外边很快响起另一个声音,“本公子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想要挑衅本公子的医术,从本公子手上抢病人!”
声音一落,阮嵩便出现在了公羊先生的后边,这话说得很轻松惬意,但临渊的神色在见到公羊先生的时候已经变得警惕了。
阮弗一笑,也不等他说什么,倒是没有反抗地将那一晚汤药移到自己跟前,却没有马上入口。
公羊先生也不着急,因为阮弗如果不吃,自然要经受钻心之苦,“我一直在想,公羊先生分明只需要好好做你的医痴蛊痴便好了,何必来淌阮嵩的这一趟浑水呢,你知道,我若是能出去,你日后的日子,必定不会好过。”
这话说得轻飘飘,也有些无害。
“那也要看阮大小姐能否出去了。”公羊先生道。
阮弗不在意一笑,“是么?”
同情蛊被发现,公羊先生为了避免两蛊产生反应已经强行将同情蛊从她体内引出来,她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否会对玉无玦产生什么影响。
而这几日,她更说不清同情蛊出来了,到底是轻松多一些,还是遗憾多一些。
正想着,她突然感到心脉的异样之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压下那一股滞闷之感,再抬头,果然看到公羊先生正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出现在她的门前。
这几日,阮弗多少已经了解了一些这位公羊先生了——与临渊一样,他痴迷于医术,但是,与临渊不一样的是,他的痴迷已经到了惨无人道的地方。
比如提出的阮嫣换血的行动,如今,阮弗方才理解他眼中的那一抹狂热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为了试验利用换血这等方法想要找出治疗高车族大多女子身上的怪症。
而后伸手,端起那一碗药,慢慢凑近了鼻尖,似乎是闻了一下,唇角始终扬着一抹笑意,只是,还没有等她将那碗药放到唇边,只听得一个破空的声音,接着原本在她手中的碗被一把匕首刺破,掉落在地上,撒了一地。
而后两个人影很快出现在阮弗的身边,“小姐!”
赫然正是萧风与盼夏。
公羊先生似乎很惊讶,这院子里里外外早就被他用药物控制住了,更是布下了蛊阵,即便是武功高强的人也不能进来。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伸手一挥,“去死吧!”
第126章 阮嵩的下场 (第1/3页)
浓浓的夜色之中,距离永嘉城百里的一间木屋里。
阮弗静静地坐在临时制作的床榻上,自从那一日阮嫣与温氏换血之后,她便被公羊先生单独带到了这个地方。
已经连续几日了,她其实不知道外边的情况如何了,永嘉城又如何了,玉无玦是否回来了,她传信回去给桃花林那边派人暗中帮助抵挡想要追杀玉无玦的人是否还有效果,而玉无玦如果回来了,是否看到了她留给他的东西。
一切都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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