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炎话一出口,便有许多使臣的眼光看向阮弗与燕玲珑。
燕玲珑闻言,竟不觉得夏侯炎的话有何不妥,反倒是看向阮弗,眸中带了一丝挑衅,“说来,本宫的确有与阮同知一较高下的心思,不知阮同知觉得如何。”
阮弗眸色平淡,“公主由此兴致,阮弗自然不好推辞。”
燕玲珑眼中划过一抹诧异,想不到阮弗竟然就此答应了,以她对阮弗的了解,阮弗必定是会推辞一番的,只是……
燕玲珑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面上已经覆上了笑意,“既然如此,不如本宫上台与阮同知辩论一番如何。”
这般狂妄之言,众人听了,脸色都都写复杂,只觉得大概在场的人,也只有玉无玦能够说得出来了。
燕璟闻言,神色微僵,冷声道,“晋王好大的口气。”
玉无玦淡声道,“本王相信阮同知,不过国君看起来不太相信公主,因为才此一问。”
燕璟顿时被噎住,但心中却也清楚,恐怕,燕玲珑真的不会是阮弗的对手。
而这时候,阮弗与燕玲珑已经走上了高台,高台上辩论的诸国学子皆是不知这两人为何会突然出现,见到两人的身影,皆是停了下来,辰国与北燕的学子们纷纷上前行礼。
阮弗一笑道,“掌政公主邀请我与诸位辩论,我自然是不好拂了公主的面子。”
燕玲珑唇边升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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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玥今日也随同皇甫彧来参观诸国学士的辩论,这时候听到皇甫彧这话,见到提及孟家的时候他的反应已经不像以前那边,眸色不由得黯淡了许多。
看了一眼坐在下边的许怀闻,许怀闻同样眸色深深,只轻微摇了摇头。
徐妃一言不发,见着高台上的这些明争暗斗,以茶杯掩饰掉了唇边的冷笑。
燕璟看向玉无玦,突然开口道,“不知晋王对阮同知有多少胜算。”
玉无玦看了看阮弗的身影,她已经往高台上去了,他才不紧不慢开口道,“本王从来不做无谓的猜测,她若想胜,这世上,无人是对手,她若是败,也是她愿意败的。”
见着高台上有些微妙的气氛,皇甫彧这才道,“阮同知与掌政公主都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今日倒是能让朕大开眼界了,说起来,前些年阮同知还以孟长清之名游走中原诸国的时候,朕可未曾听闻阮同知踏足南华的消息,也见不得那等风姿啊。”
玉无玦拿着茶杯的手一顿,看了一眼皇甫彧,唇边似笑非笑,“本王记得,南华皇对于孟姓人家可不太友好。”
这话一出,皇甫彧神色便一僵,而玉无玦似乎也只是提了一句而已,却让南华这边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僵硬。
燕璟眯了眯眼,南华孟家的案子,当年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诸国早已有耳闻,不过事情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只是,在座的各位都是当权者,他们不知道南华孟氏究竟是如何了,但是,若是说孟氏叛国与安夏联合,这理由也实在是太牵强了一些,这其中若说是没有南华皇室插手,谁也不会相信。毕竟以孟氏那样的大家和声望在外,只怕没有哪个皇室会感到安宁吧。
皇甫彧很快就反应过来,“晋王说笑了,朕一向爱才。”
唯有皇甫彧,依旧坐在位上,不知在想着什么。
然而,两日的休息时间一过,诸国的比试便要继续开始了。
每一种比试,时间少则一两日,多则三五日,比试过程,依旧是那般精彩纷呈,明争暗斗,不过接下来的比试,也不是每一次都需要各国所有的使臣全部去观看,只需要有一些代表参加的便已经足够了。
经过几日的等待之后,如今已经是诸国学士辩论的第二日,明日就是第三日了也是最后一日,诸国辩论与猎场比试的形势是不一样的,一开始先是由诸国学子坐在一起,针对一个问题而辩论,必定是个人抒发自己的见解,直到以自己坚持的观点旁征博引,压倒对方的观点,被压倒观点而无法继续辩驳下去的人便只能下台,并且再也没有上台的机会,但是,这个人下台了,同国的学士中却可以继续派人上台,周而复始的辩驳,直到台上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便是本次辩论的胜利者。
若说猎场比试的精彩,在于搏斗的精彩纷呈,而学士辩论,显然是许多人愿意看到的场面,文人们也往往以一个人的辩论能力来衡量一个人在学术上的能力。
阮弗闻言,已经站了起来,“公主请——”
燕玲珑眸色微深地看向阮弗,也站了起来,“阮同知请——”
她没有理会旁边燕璟看起来并不太好的神色,已经起身与阮弗往高台而去,唯有留在高台上的人,神色中还有一些诧异,便是原先提出这个想法的夏侯炎,也想不到阮弗会答应得这么快,而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阮弗与燕玲珑已经往高台那边而去。
玉无玦依旧坐在原地,看着往高台而去地阮弗。
阮弗在离开之前,只是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燕璟话一出口,各国使者便纷纷看向阮弗,他们差些忘记了,诸国辩论中,使臣是可以上台的,若是阮弗真的上台了,只怕,便没有其余各国什么事情了。
燕璟话落,便出现了一瞬间的沉默,而后才有一个声音响起,“哈哈,世人谁不知道阮同知曾经以一人之力,辩倒三国,若是阮同知上台的话,只怕北燕便无人敢上台了。”
说话的是西越的夏侯炎。
燕玲珑闻言,看了一眼夏侯炎,“西越可是小瞧了我北燕。”
夏侯炎见燕玲珑的样子,笑道,“岂敢岂敢,对了,说起这世上的奇女子,本王却只认公主与阮同知,公主乃是北燕掌政公主,而阮同知乃辰国的御书房同知,替本国皇帝协理政事,倒是没有见过两位公主同台的比试。”
此时,阮弗坐在高台上,看着场上林墨几乎在舌战群儒一般,不由得摇头失笑。
比起李秀,林墨真的是比较沉默寡言,连她也未能想到林墨能在场上坚持这么久,对于诸国的辩论其实无论是阮弗还是玉无玦都没有给辰国定下必须要赢的目标,她的目的,始终是想让本次来南华的学子们学到一些东西罢了,但她也知道,辰国的这些学子,还是有一定能力的。
场面上林墨几乎是压倒性的一枝独秀,高台上的人,也不由得叹气,“据说,这位林大人,是辰国今年的金科状元,没想到年纪轻轻,竟然有这样的辩才,辰国真是人才济济啊。”
开口感叹的是韩太子,韩国的学子,已经有好几个败在林墨的口下了,韩太子虽然心有遗憾,但是对林墨生了一些惜才的心思。
玉无痕当先道,“林墨虽是年轻,不过却已经几番游历中原,少时也曾在我辰国的宜远书院求学,见识与能力,自然是各更为独到地。”
御书房里,皇甫彧坐在上位,看着下边恭身站立的人,又在重复了一次,“这两日,晋王与阮弗,真的只是在华都随意走走?”
那人一身黑灰色,面上几乎没有什么神色,只是站立的姿势恭敬无比,“回陛下,晋王与阮同知确实只是在华都闲逛,第一日,两人随意在街上走了一圈,而后去了醉霄楼用膳,用过午膳之后,两人继续在华都闲逛,后来在翠玉楼呆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晋王买了了两根玉石,而后两人便去游湖了,直到晚间欣赏灯会之后便回了驿馆,第二日,两人出门的时间与第一日一样,先是去了……”
他面无表情,事无巨细,一一回报给皇甫彧听,不过皇甫彧却伸断了他的汇报,“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继续关注,若有有任何可疑之处,务必即刻回报,尤其是阮弗与哪些人见面了。”
“是。”来人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而后又退下了。
韩太子这才了然,“原来如此,怪不得了。”
听到玉无痕这番话,南梁太子梁荣看了一眼皇甫彧之后才道,“这两日,本宫倒是听说,辰国的学子们常常出现在华都的茶楼或者学子汇聚的地方,与一些学子辩论,其中还有不少人辩出了名声,看来,晋王与阮同知是早有准备了,怪不得如今辰国诸学子能在台上大放异彩。”
这话说得意有所指,好像有点指责辰国这边投机取巧一般。
阮弗不以为意,道,“诸国会盟难得让各国学子汇聚,如此难得的机会,他们自然是要好好学学的,多与众人交流,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不是么?”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燕璟眯了眯眼,看了看阮弗,懒懒笑道,“天下人都传言,阮同知同样也是辩才滔滔,单是前几日猎场比试时的几番交谈,便已经能让人见识了一番,不知阮同知如今可有意上台。”
第160章 辩论场惊变! (第2/3页)
了,我不想那些,今日与你好好逛逛。”
玉无玦无奈摇摇头,这时候,厢房门外也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饭菜已经上齐了,两人也不再多言,只待小二上菜之后,便安心用膳了。
说是好好与玉无玦走走,便好好走走,阮弗与玉无玦这一逛,便逛到了夜幕降临,欣赏过一番灯火盛会之后方才回到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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