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看了你正面,哪里还有写诗的心思?近四千年,那么多面,再看,我依然是痴了。”嬿婉坐在润玉对面,双手捧腮睁着眼睛眨都不眨地看他,看得润玉一口热茶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嬿婉挪到润玉身后,伸手在他腰上比划“喂了你那么多日,叔父都圆了一圈,你怎么还这么瘦?”丈量完腰,嬿婉又开始量其他部位,默默记下尺寸“我最近得了一匹料子,想……想做件衣裳练练手。”
“润玉不缺衣裳,婉儿不用劳神。”嬿婉的第一件衣服是做给临秀的,风神那般娴静的性格,仍然是在天界转了一圈,让认识的仙家都看看,这是她女儿的手艺。
“可那些都不是我做的。”嬿婉强拿了他一件外衫就走,还振振有词“不然你想让我给你做里衣么?”留润玉无奈地合上门补眠,临睡前,翻来覆去地想:也许是婉儿长大了,该履行婚约了。
嬿婉下午在姻缘府小坐的时候,花界的胡萝卜仙老胡哭天抹泪地来找月下仙人,非要拉着月下仙人去花界陪他解释个清楚,那日嬿婉放话要护送锦觅回花界,就被月下仙人拉着一起去了。三人刚到南天门,就听见锦觅尖叫着“凤凰!”急急忙忙赶过去,只见旭凤护着锦觅已经受伤了,二人狼狈得往南天门里冲,显然是被穷奇一路追杀回来的。
嬿婉本来已经打算往回跑了,月下仙人把她往前一推“快去救凤娃和小锦觅啊!”即使心里再怎么想剥狐狸皮做暖手筒,嬿婉也不得不化出今生重新被炼化的碧落剑,冲穷奇冲了过去“快去禀告天帝陛下!”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在《如懿传》里魏嬿婉就曾用量尺寸钓过渣隆,锦觅的出现让她感觉很不安,花千骨、素素,都是那种天真无邪的人设,再来个锦觅,她怕自己的努力又被别人摘了成果。
润玉:今天仍然被那个神秘推手的操作搞到怀疑龙生。
嬿婉:锦觅,你为什么要回来?
锦觅:不知道为什么,没看见你和润玉仙,我怎么吃都吃不饱。
“你昨晚没睡好。”润玉用了一碗豆浆才开口,昨夜先是陪跪了一个时辰,又是和太微角力,送敖融回东海,一口水都没有喝上。反观嬿婉,虽然脸色看不出来,可润玉从她微小的动作就能判断,她昨晚亦没睡好。
“昨夜你与爹爹被宣去议事,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自然担心不已,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为了脱罪胡乱攀咬。”嬿婉自然也是忙碌了一夜,谋划的时候不觉得累,等消息的时候也不困,藏好了穗禾,确认无遗漏了,方生出困意,却也知道润玉要回来了,嬿婉跪坐在润玉身后,为他散开发冠,轻轻按压头部,润玉额上的青筋都出来了,可见是累了“也不知道,锦觅被二殿下带跑到哪里去了。”
“旭凤是战神,自然能护着锦觅。”润玉只以为嬿婉在担心锦觅,心不在焉地应答一二,注意力都被额角给自己按摩的手占了去。在润玉看不见的角度,嬿婉翻了个白眼,她觉得锦觅身世必定有问题,一个普通的果子精怎么会随手栽花?怎么会有锁灵簪?怎么会因为她的失踪引发花界震怒?就是不知道,她是死了价值大,还是活着价值大。花界是个油盐不进的,六界中唯有花界,她是一个钉子都没按进去。倘若有一日她掌管水神令,必定治一治花界自恃清高的毛病,提前屯好粮食,一日不归顺便一年不给花界供水,看哪一个先撑不下去!看那些个娇滴滴水灵灵的花精果子精,变成干花干果子,还清贵得起么?
润玉听见嬿婉轻笑,不禁转头看她“你笑什么?”嬿婉总不能说自己在想把那个锦觅晒干了,挂到南天门去。稍微贴近润玉“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我该不该笑?”润玉搁下筷子,伸手点了点嬿婉的眉心“顽皮,哪里看来的这些混话,来消遣我。”
“只是看着你,就不觉间想到了,写这话的人只怕是瞥见了你的背影。”见他用完了,嬿婉遣人收拾了碗筷,烹茶的水也开了,一杯泛着雪沫的茶递过去,润玉只触了她的指尖“哦?何解?”
风波暂定 (第3/3页)
是给别人腾位置的。
“穗禾公主。”嬿婉的人在翼缈洲附近拦下了穗禾,穗禾被翼缈洲赶了出来,身边一个随从都没有,狼狈不堪,瞪向来人“谁派你们来的!来看我笑话吗?”
“穗禾公主,我家主儿有请。”那几个鸟族不由分说地来搀扶穗禾,穗禾挣扎两下,为首的女仙只嗤笑一声“我家主儿猜的没错,您不愿去,她只让我们带一句话:穗禾公主信不信,有人正等着灭您的口呢?”
润玉忙碌了一夜,回到璇玑宫时,嬿婉正在为他烹茶,桌上的热豆浆冒着袅袅蒸汽,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祛了豆腥,只觉得香甜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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