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人是不是你杀的？”

答：“你脑子没问题吧？警官？我这样子像是会杀人的吗？”

问：“王炳权所有指令你是不是都会无条件执行？”

答：“拜托，我是他的私人助理，不是他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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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和被害人小夜莺熟不熟？”

侦探的路子相对比较野，什么职业年龄家庭住址就都省去了，林风眠也懒得在这些问题上纠缠。

答：“熟。”

问：“人是不是你杀的？”

答：“不是。”

【记录对象：刘启明。】

问：“姓名。”

答：“不用和我来这套，我叫什么你们不是知道？不知道也敢乱抓人？你们这些公职人员就是这么办事的？知不知道浪费纳税人钱财也属于犯罪？”

问：“你和被害人小夜莺熟不熟？”

答：“我上司的女儿，能不熟？诶我就奇怪了，你们这些办案人员有没有脑子？能不能问些正常人问的问题？”

问：“理由。”

看得出，赵永烁这人的性格和他的长相算得上是高度契合了，高大又威猛，人狠话不多，林风眠问的简洁，他回答得更是。

答：“我是司机，不是杀手。”

问：“王炳权的所有指令你是不是都会无条件执行？”

答：“是。”

首先询问的，是司机赵永烁。

【记录：档案1。】

【记录对象：赵永烁。】

问：“名字。”

答：“赵永烁。”

问：“包括帮助杀害自己的女儿？”

答：“……”

赵永烁询问环节结束。

然后是私人助理刘启明。

【记录：档案2。】

第21章：凶手素不素你？ (第2/3页)

 啊，其实也不是这样，张超然之所以没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先询问，无非，是想看看林风眠的能耐罢了，这点林风眠还是清楚的。

“大侦探？你打算从谁先开始呀？”

回过神来，林风眠看了一眼自己周围这几人，后安歌表情肃穆，小杜脸颊微微发烫，李唤真倒是一脸兴奋不停在说着话，林风眠想了想。

“按照名单一个一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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