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在我的耳边这样对我说着……
“责怪我……为什么欺骗你将这一切称之为为了社会进步……”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投入危险之中……”
“但是……无论因为什么……当你被黑暗之蛇所撕咬的时候，你就再也无法离开这里……”
“从这里出去的人……一生都无法得到救赎……”
又能够去奢望什么呢？
天生的才能？
别开玩笑了……
我天生要是有才能的话，就不会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家伙混在一起去谈什么社会进步了。
要是有那种水平，即便是国家战争时期，我也会得到奖学金完成学业吧……
火焰在肆虐着，只剩下最后的一瞬间，那个男人在我的眼前只是说道。
“改变世界需要仁义，但是光靠仁义是改变不了世界的……”
那样火光淋漓……
“你……的确没有才能……也没有所谓的运道……”
那个男人的声音又一次在我的耳边响起。
“而且，你到了今天才发现这一切……你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愚蠢的人吗？”
“我知道你很难过……”
可是……
我有那种才能吗？
没有……
我无能且无力……
我不停的追逐，不停的认知，可是到最后只不过证明了一个道理。
我看着天空那一枚枚炮弹，我知道，那是由精确的数学所衡量的，并不是由无知的家伙所使用的，我知道那散播的空气也是由化学家所制作而出，而非流氓地痞所使用的，我知道……
我知道……
可是这一切都和我这个普通人没有关系。
我和人差的太远……
像我这种从贫民家里面出生，甚至还不如贫民的家伙。
那就是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可是……
我看着我那纤细的手指……
就好像又一次看到了染在黑色手套上面的鲜红血迹一样……
那样刺眼……
21 勉强的士兵（五） (第3/3页)
当然……
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们本身就是普通人……
又能奢求的了改变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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