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老夫人年轻时多厉害,如今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子孙绕膝,颐养天年才是老夫人想过的日子,谁知却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寿安院,估计死了都没人发现。
夏姜芙心思转了转,饶有兴致的望着嬷嬷,老夫人日子难过,嬷嬷想表达什么?
顾泊远见夏姜芙嘴角噙着讥诮的笑,目光微寒,“嬷嬷,你是母亲身边的老夫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没个数吗?”
这话传到外边,就是给夏姜芙扣上顶不孝的帽子,他也有份。
嬷嬷也意识到话不妥,忙补救道,“老奴不是这个意思,老夫人病中还念着您的名字,可又怕耽误您的正事,一个人常常一坐就是一上午,老奴想着,您日理万机不得空,就让夫人抽空多去寿安院坐坐,陪老夫人解解闷也好。”
不知为何,顾泊远起了一地鸡皮疙瘩,垂眼想了想,“随你吧。”
老夫人的病来得蹊跷,夏姜芙不爱去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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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府侍卫看她娇滴滴的姑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进府她又不肯,只得去书院请示自己主子。
裴白不愿意和长宁侯府的人打交道,精心培育的花被顾越流摘了虽是受人利用,但那家子的态度令他不喜欢,尤其自己还在夏姜芙手里栽过跟头,侍从和他说侯府送了盆花来,他怔了怔,没急着拒绝,“什么花?”
侍从摇头,“不知道,侍卫没说,要不要奴才去问问。”
裴顾两家的恩怨他是清楚的,顾六少摘了主子的花,侯夫人表面言辞恳切赔罪,暗地威胁主子出面为顾六少说话,主子性情秉直,从未受过人威胁,但那次破了例,为此,主子心情郁郁了好些时日,好在侯夫人还算识相,将美人笑制成的香薰送了回来,否则,梁子结大了。
裴白料想夏姜芙送不了什么好花,但抱着侥幸的心态回了侯府,一下马车便看见府门口站着的丫鬟,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花盆上,眉头紧蹙,“你知不知道残月花喜阳,搁光下才生长得好啊,你躲阴凉处,不一会儿它就焉了,你家夫人怎么派你送花来?”
夏姜芙笑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若还不懂嬷嬷的意思就白活这么多年了,不就是让她侍疾吗,用得着拐弯抹角绕这么个大圈子,她道,“回去与老夫人说,明日忙完了我就去寿安院看她。”
顾泊远想说不用勉强,夏姜芙要去了寿安院,老夫人小病也能气出大病来,“明天我让涵涵去寿安院陪她,你先回去吧,太医来了我再过去。”
“二少爷已说亲了,哪能整日拘在后宅,老夫人无非想有个人陪着罢了。”嬷嬷跪在地上,字正腔圆道。
顾泊远不喜,夏姜芙和老夫人不和多年,哪回老夫人不是被气得半死,真让夏姜芙过去老夫人的病就能好了?他正欲出声,但手被夏姜芙按住了,“侯爷,老夫人想与我说说话,我就陪陪她好了,怎么说,她也是您亲娘。”
顾泊远目光如炬盯着她看,明显不信她的话,夏姜芙眼神真挚的回望着他,“侯爷,我是真心的。”
夏姜芙点头,人上了年纪爱生病,她交代嬷嬷,“你就回老夫人跟前伺候吧,老夫人年事已高,没个贴心的人盯着不行。”
嬷嬷俯首称是,夏姜芙摆手让她退下,嬷嬷却安静站着没动,过了会儿才张口道,“老奴再贴心也是奴婢,哪儿比得过自家人,老夫人在寿安院多年,吃斋念佛,日子清静......”
夏姜芙侧目看顾泊远,下巴指了指嬷嬷,吃斋念佛是老夫人自己的选择,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了?
“嬷嬷,母亲与你说什么了?”顾泊远问道。
嬷嬷身子微颤,双腿一软跪了下去,“老夫人没与老奴说什么,只是老奴见她不太高兴自己揣测的罢了,老夫人常说起您小时候,老侯爷南征北战,就您陪着她,您成亲后,有几位少爷陪她解闷,如今,几位少爷外出远行,大少爷二少爷又早出晚归,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侯爷,老夫人日子难过啊。”
裴白色厉内荏,大步上前,双手围着花比划了下,然后抱着花盆急匆匆就进了府,多余的话一个字没提。
秋翠没想到好心来送花会无缘无故挨顿骂,到夏姜芙跟前,没少说裴白坏话,夏姜芙忍俊不禁,“裴白是迁怒,他骂的是我,你别往心里去,对了,把前两天买的布装马车上,明日去云生院,请人给姑娘们做什衣衫。”
这几日夏姜芙没空去云生院,不知姑娘们练习得怎么样了,老夫人的寿宴,就靠她们绽放异彩了。
秋翠低低应了声,看顾泊远从外边进来,识趣的闭了嘴,退到门口,招来两个丫鬟叮嘱着。
京城最负盛名的街逛完了,东西在偏厅堆着,夏姜芙喝了口茶,见好些时日没露面的嬷嬷来了,随口吩咐道,“嬷嬷,这几日买的首饰在偏厅堆着,你带人整理出来,同色的首饰挑出来她佩戴,不同色的收着以后送人,我就不去了。“
消息传到其他夫人小姐耳朵里,又惹来番议论,夫人们是恨其不争,多难媳妇熬成婆,夏姜芙身为婆婆,竟低声下气讨好儿媳,真是掉身份。至于小姐们,则愈发坚定信念要嫁到长宁侯府去,有这样的婆婆,何愁以后没有好日子过。
况且,她们是闺阁女子,天下大事与她们何干,相夫教子才是她们的归宿。
为了这事,京城起了不小的轰动,夏姜芙不知外边反应,顾泊远陪着,她继续到处闲逛,喜欢上什么就买什么,甭管好不好,趁着顾泊远有空先把东西买回来再说,机缘巧合,让她买到盆‘残月花’,这是南蛮的花,叶子形似月亮,且生于花瓣上,花叶颠倒,独一无二。
南蛮投降,两国通商,这盆花是南蛮商人费了好些劲儿运到京城的,据说因为气候的缘故,十几盆只活了一盆,夏姜芙喜出望外,买过手就让秋翠送到裴府去,她摘花厉害,如何侍弄花就不行了。
秋翠抱着青花瓷的花盆底座,面露犹豫,上千两买的花转手就拱手让人,会不会太败家了些?况且裴府的事,早先就解决了,夏姜芙怎么还想到裴府的?不过主子有令,她们照做就是了,裴白去了书院,秋翠在府外候着没走,这花名贵,得亲自交到裴白手里,否则下人马虎折断了怎么办?
逛了几天,虽是新鲜,可也累,她坐着就不太想动弹。
嬷嬷屈膝施礼,拿余光瞥了不作声的顾泊远眼,小声道,“夫人,老夫人受了风寒。”
夏姜芙一愣,抬头看向顾泊远,后者蹙着眉头,没说什么。
老夫人生病,做儿媳的自是要关切问候番的,她问顾泊远,“看了大夫没,用不用递牌子请太医来瞧瞧?”
顾泊远在她身旁坐下,轻轻道,“管家去做了,这几日断断续续下雨,天气微凉,夜里忘记关窗户这才得了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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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道,“随你吧。”
顾越泽聚众赌博之事御史台言之凿凿,请皇上下令彻查,一经证实,按律法处置,皇上交给大理寺的人负责,夏姜芙要管就管吧,别让他去书房睡就成,至于顾越泽,回府后慢慢收拾。
隔天,顾泊远没去早朝,带着夏姜芙去了京城最有名的首饰铺子,手镯,玉钗,簪子,耳坠,夏姜芙多看两眼的全买了,一年四季,他甚少陪夏姜芙逛街,趁着顾越泽的事情没有结果,他多陪陪夏姜芙,于是二人从首饰铺子到绸缎庄,到玉器铺,字画铺,能买则买。
夏姜芙买东西只管好不好看,不论其他,漂亮的买,颜色好的买,款式新的买,用不着掌柜介绍,真要入她眼就成,至于价格,由顾泊远做主,掌柜的眉开眼笑,赔着十二分小心,一条街买下来,马车堆得满满的,五颜六色的盒子,看得人眼花缭乱,夏姜芙翻翻这个,瞧瞧那个,显得意犹未尽,命秋翠送些去国公府和秦府,以前侯府就她一个人,不得已只能吃独食,如今有儿媳了,好东西当然要分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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