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和这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计较?他们的所谓革命就是造反,就是暴*乱,除了生灵涂炭、国家蒙难之外绝无任何有益之处。”一位操着浓重的广东口音的花白辫子的老人正在和一群差不多的辫子男们在京都的茶馆里闲谈。
一位年轻一些的后生躬身进来,给坐在正座上的老人和旁边的中年人小声说道:“南海先生,任公,吴宸轩大人到京都了,可否请他到南海会馆见面?”
“这个…”康南海还自恃帝师身份,不想和商贾出身的吴宸轩见面,倒是被称为任公的梁卓如很是痛快“小邓,你还是去请请这位吴大人,就说是南海先生和我的邀请,请他明日下午到南海会馆相见。”
转过头来对那位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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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还是要杀我,何必惺惺作态。”陈天华虽然对落到朝廷手里的后果有预料,但是闻听要被送去见邹容,就以为对方要把他杀害了,和阴间的邹容见面。
“谁说邹容先生去世了?”吴宸轩笑了“邹容先生现在是我的宣传主管,他的名字你这些日子还听说过吧,他现在的笔名是铁流。”
“啊,铁流竟然是邹容?”这下子轮到陈天华惊奇了“那清廷宣布邹容庾毙是假的了?”
“当然,邹容现在活的有滋有味,上月他的《论立宪与保皇》你应该也看到了吧?”
“那是,铁流的笔力雄劲,呃,是邹容的辞藻尖锐,直击要害,驳斥的康南海、梁启超之流体无完肤,真是痛快之至。看看今后康梁二人还有何面目再对革命说三道四。”陈天华评论起铁流的文字,简直是激扬飞越,眉飞色舞。
第二百零七节 星台谈心见南海 (第2/3页)
处,杀人如草不闻声。”还加了一个眉批:“少许胜人多许”。”
在抗俄事迹一栏里写着:“光绪二十八年4月,沙俄妄图吞并我国东北,向清政府提出了7项要求的“密约”,俄国代理公使声称要“断然取东三省归入俄国版图”。4月29日,我国留学生在东京锦辉馆召开拒俄大会,黄克敌、陈天华到会演讲,并提议组织了有600人参加的“拒俄义勇队”(后更名为“拒俄学生军”),准备开赴东北,与沙俄侵略军决一死战。几天后,参加者超过1000人。陈天华一方面积极参加实弹射击、军事操练;一方面积极宣传抗俄保国。他咬破左手中指,写了几十封《敬告湖南人》、《复湖南同学诸君书》的血书,邮寄湖南各校,大声疾呼:“要革命的,这时可以革了;过了这时没有命了!”,“苟万众一心,舍死向前,吾恐外人食之不得下咽也。中国之存亡系于诸君,诸君而以为中国亡,则中国亡矣;诸君而以为中国不亡,则孰能亡之?”。”
“看来吴大人对天华关注已久?不知道这次擒获鄙人是打算送回国内公开凌迟还是斩首示众呢?”陈天华已经感觉到对方了解这么清楚,恐怕是对革命早就关注了,国内除了清廷还有谁会花大工夫去监视革命党呢?
“都不是,让你去见一个人,一个你很熟悉的人。他的名字叫邹容。”吴宸轩对于陈天华的反映一点也不吃惊,实际上监视的人员也没有去调查陈天华的过去,不过是他通过度娘查到的信息交给情调处打印存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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