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父亲，她要找的证据是什么？你下毒的证据？你毒杀先帝的证据？”程牧游朝他一步步逼近，几乎贴在他的身，“父亲，你收手吧，现在悬崖勒马，你的罪孽便不会再加深一层。”

程德轩一怔，直勾勾地盯着程牧游看了半晌，忽然“嘎嘎”笑了几声，“你在说什么？牧游，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程家，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最没有资格教训我。”他忽然侧头，看向程牧游紧抓在手里的冥灵枝条，趁他不备一把抓过来掷在地，“这是什么破劳什子，一根破树枝罢了，竟能坏了我的好事。”

“冥灵”落地，又被程德轩狠狠踩了几脚，枝条碎成几节，红云似的“叶子”也沾了泥土，变成一灰黑色的泥团。

“这是......这是什么？棉......棉花吗？”程德轩盯着脚下的“泥团”，面露疑色，犹豫着说出自己的推断，忽然，他眼睛亮光一闪，倒吸一口冷气，在程牧游来不及阻止的时候，转头望向已经被右耳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的老道，大声喊道，“道长，这树枝根本不是什么冥灵，它是假的，是染了朱京的棉花，是他们故意造出来吓唬你的。”

第四十八章 骗 (第3/3页)

“夫人，”程牧游的声音从头顶方飘来，他俯身蹲下，将浑身是血的鳞虫托在手，柔声道，“你怎么伤的这样重？”

话音未落，他的手忽然被人重重一拍，鳞虫重新掉落在地，在砂砾蜷缩成一团。

“牧游，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朝廷的叛徒，她故意接近你，是为了找到证据，将我们程家人置于死地，你是不是疯了，为何要救她？”

程牧游看着那个冲自己大吼大叫的父亲，悲愤忽然多了一丝怜悯：程德轩须发横飞，目露凶光，一双老眼布满血丝，看起来已近疯魔，早已不是先前那副质彬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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