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妃听得出来，是夏晓光。

只是她舌头断了，已经无法用口发出正确的音节。

她的记忆正在慢慢的恢复。

顾妃送来了牵制张玲的手。

张玲抱着脑袋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很痛苦，大量记忆的涌入对于她而言，是格外痛苦的，而更加痛苦的是，记忆本身。

“啊啊啊”张玲咆哮着，足足一分钟，她才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她张开了双手，“宝宝。”

数十个宝宝放弃了对顾妃的攻击，转而投入张玲温暖的怀抱之中。

“妈妈，妈妈。”小女鬼们纷纷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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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玲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她的表情一僵，看上去更显狰狞，她捂着自己的心口，腹腔重复着：“张……玲……”刚开始她说不清楚，渐渐的，她说的越发的清楚了，她有些小兴奋，“张玲。”

这么的熟悉，所以就是她的名字了，她有名字了？

顾妃掌心浮现淡色的光芒，对准张玲的脑部，是治愈系的异能，她要打开张玲的记忆。

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是可悲的，哪怕过去的记忆很不堪。

张玲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渐渐的，她的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恐怖，她的口中发出刺耳的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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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火化时候的妆容，便是生前的妆容。

没人认领，被殡仪馆随意的处理了骨灰。

明明张玲偷走了这么多的孩子灵魂，带给了数十个家庭致命的打击，可是顾妃还是同情张玲。

“张玲是你的名字。”顾妃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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