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华清露出一丝失望，冷酷道：“江家若是凡事都讲证据，怎会得来今日光景？”

刘集身子无力垂下，他想到了一切，却独独忽略了这最基本的一点，没错，先不说江释空，连江凌风都是个干什么事情随性而为的主，证据？那是平常人才会用的东西。

刘集若不死，江长安回去告知此事，江家还是会迁怒到凌霄宫的头，他若死了，凌霄宫面临江家时还有个说辞。

弃车保帅，是眼前最适合不过的万全之策。

刘集懂了，他绝望的看向刘蒯册的尸体，自嘲的笑了笑，双手运足最后一丝气力，轰在眉心！

砰的闷响，躯体倒在红黄色的血泊之，同样的死不瞑目，七窍流血，不同的是他脸犹带着一丝自嘲……

慕华清脸色阴沉，说道：“加害小公子的人都已经全死了，近日发生的事情本座自会亲自向江老家主请罪，省的两个宗门发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江公子以为如何？”

江长安心个滋味混在一起，他忽然记起了二哥所说的人心复杂，用在此时再贴切不过……

“既是来都来了，本座倒想与小公子聊几句，可否借一步说话……”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六七岁年纪的男子，深蓝色的长袍加身，眼寒芒无意自显，面容俊朗，但却如死尸般阴沉，让人很不舒服，像是站在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条随时都有可能攻击的毒蛇！

他正是凌霄宫炼丹门下的门主，兼首席炼丹先生——慕华清。

“江长安！你敢诈我！”刘集发了疯似的说道。

“我只是让刘道长说出真心话而已……”江长安淡淡说道，看到慕华清的时候心可是暗暗叫苦，只能试着先把他的注意力牵扯到刘集的身，成效立竿见影。

“你……”刘集自知多骂无用，转过头跪在慕华清面前，说道：“尊，刘师弟不是我杀的，是他，是江长安！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杀了江长安算江家怀疑，可苦于没有证据也不会问罪的，机不可失啊尊……”

第十九章 人心复杂 (第3/3页)

“嘿嘿……”刘集发出鬼畜一般的厉笑，笑得人头皮发麻，“江长安，只要你死了，谁知道？！再说了，我只要拿到手《五行仙象诀》，去他妈的凌霄宫弟子！慕华清？不过是我年长几岁，迟早也得跪在我面前！”

刘集大笑道，但下一刻他看到江长安笑了，笑容纯洁天真，却让人胆颤心惊！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阴柔的声音笑道：“哦，是吗？”

刘集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像个半个木头愣愣戳在哪儿，心一下沉落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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