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得意，他要的是这小子临近崩溃的状态，只要这样他有可乘之机，届时抛出橄榄枝顺利占据他的身体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正当这时，他却感觉到这个低沉男子身散发出一股异的气。

这股气逼视天地，睥睨日月，像是要掀翻这天地秩序。

江长安扬起头的瞬间，墨沧都为之一怔，他眼的失意尽散，站起身抬头望去，双目凝霜，声音冷得像要吐出冰块：“去他妈的因果！！！”

江长安偏不信这个邪，心郁闷凝聚，道：“我不相信！”

墨沧呆愣地看着，结界囚禁的他嘴角忍不住的崛起，全身下的血液跟着流动沸腾，一次感知到这种战意，应是十几万年前了吧？

江长安手掌在面前轻轻一挥，寒气凝成一道反光的冰境，看着镜子的自己，左眼青冥闪烁。

墨沧赫然一惊：

“你要对自己使用异读！”

“你……你小子脑子又出什么问题啦！对自己使用龙眼异读，稍有不慎都可能会陷入幻境之再也出不来了！连你都可能成为一个白痴！”

他精疲力竭，前所未有的虚弱与哀恸，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渐渐离去，从他记忆之渐渐消失。

出现最重要之人，却又难以相见难以相知，这莫不是对自己的惩罚？

江长安低头闭双眸，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因果之论，信因果即是天命，自己口口声声说的信因果不信天命，不过是讨得内心慰藉的一种委婉说法，如今并非是没有与这天命一斗的勇气，而是从心底涌出一种深深的无力。

“小子，这下你该怎么办？最后的线索都断了，楚梅风这小子是骗你，连他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你该如何？”

墨沧嗤笑道：“到头来，你连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

望着铜镜渐渐支离破碎的场景，江长安心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时常出现在梦里若隐若现的女人，每一次当他想要清她的面容时候，总是想冒出一团迷雾将他困住。

他轻轻开口：“我不管。”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一缕香魂 (第3/3页)

有一点点的感动，可是在现在他是故事最重要的人，却始终找不回对自己最重要的另一个人在哪里？

她为他付出了一切，可是自己连她的样貌都记不得了，这又算不算是因果的恶果？

恍然之间曾在竹林与尚大山一番因果论的话不停萦绕耳旁：“因果即是天命，因果不止，天命不休……”

“因果不止！”江长安抱着头蜷缩一团，这是第一次这样的无力，内心一片木然，眼没有一丝神采。这他在沧州经历千百场生死大战还让他疲惫，他忽然想睡一会，但又不忍睡，那个身影无休无止总是会出现在他的梦里，笑靥如花，最美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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