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刘帅面皮发红了。这张驰航太难交流，一不小心说错一句话，被他翻来覆去的说，能够纲线到天去，真不知道他辈子是不是做辩论出身的，我见刘帅尴尬，也不想让张驰航自我发挥，于是转换话题：“那你为什么跑到这个——这个时尚杂志集团当负责人？你不应该在庙里清修吗？”

张驰航微微一笑：“清修所度能有几人？时尚是什么？时尚是时代所崇尚的。做时尚，一者关注这个时代的潮流，二者引导这个时代的潮流。既做观世，又做教化，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么？你可以怨我不用法力让每个人的愿望得以满足，但你不能说我不度人。”

“原来如此。”我点头道认同：“若不是你这么说，我心所想的观自在是电视里演的那种，那种——”

“那种像庙里供奉的，一手净瓶柳枝，一手手印的宝相吗？”张驰航笑笑，“那样的庄严宝相，只能在庙里，接受肃穆参拜，获取香火，但若要点化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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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众生所愿待商量 (第2/3页)

，做的是只许自己放火，不许他人点灯，但只要他当了官，是你说的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这样的人当然不能让他们当官。”我看着面的愿望。

“你这话说的无心，但是却非常有道理。”张驰航继续道，“州官是当了州官才不许他人点灯吗？一半一半，至少，他在做平民的时候，已经有这样的欲望了，只不过因为各种因素，他表现不出来。但当他处于高位，面对各种诱惑，看起来变了。但你说他真的变了吗？我看了这么多凡人俗世，倒觉得不是变了，只是有机会释放而已。所以，我干嘛应愿？人教大兴，人教大兴，能看透人心，看懂人心，才是大神通，你只看到我用了和你一样的软件，怀疑我这是什么大神通，但你却看不到凡人最原始的欲望在我这里如何化解的真正神通，像他一样——”

张驰航这回终于正眼看了一下刘帅，刘帅却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眼神躲了过去：“看到我用玻璃杯认为这不是净瓶，还怎么达到不滞于外物，直达本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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