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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等的，戍边人生命终止后被我们拿来入药，我们用鲜血养育他们的头颅，直到他们重新长处身躯和四肢。”\r

我们说话的时候，跟随而来的族人早已自发抱起戍边人头颅，有些甚至已经开始收集戍边人的血和骨头。\r

咽了咽口水，我忽然想起先达达给我喝的，那碗黑糊糊的汤药，我记得我醒后浑身疼痛就消失了的。\r

我手指向戍边人尸体，脸色发青：“你给我喝的……也是这种药？”\r

“没错”，先达达点头：“还有，您找回味觉也是这药的作用”。\r

我蓦地瞪大眼，我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r

先达达不受我的吃惊影响。\r

“第一次见面，你撑着布奈的扶明伞我就知道了，行尸见不了光，亦见不了阳气，只有借着扶明伞的阴气才能如常人一样在白日出没。”\r

这还是先达达头一回正经在我面前提起布奈，\r

布奈就是我背来的金瓶里装着的赶尸匠，金瓶现在还在我房里放着，赤炎族人不允许他葬在赤炎族

那回醒来后，身体重新出现人的一系列感知后，我本就心存了许多疑虑，只是后来忙着收服兽王，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向先达达问个明白。\r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真相，我却如遭五雷轰顶。\r

戍边人是药没错，他们和赤炎族之间的交易也是自愿互益的没错，但我却一时有点接受不了吃了这样的药，在我看来，这就像在吃人，还是吃的自己的小伙伴。\r

这样的晴天霹雳够我受的了。\r

心情不太美丽，我索性将我的心底的疑问一次痛快问个清楚。\r

先达达的行为太让人发指，我正要追问。\r

先达达一贯沙哑低沉的声音就先一步在尸骸遍地，充满血腥味道的空气中响起：“达达，砚山的头颅就交给您养了。”\r

“养？”我诡异莫名，让我养一个切下来的头颅？怎么养？你倒不如说让我请只小鬼养起来，我还能理解一些。\r

先达达不舍的抚摸我怀里砚山的头颅：“戍边人一支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赤炎族族民，他们非人非妖，既不是人，也不是妖怪。”\r

“……他们是药，是由赤炎族人鲜血养出来的，珍贵的药。”先达达满脸惆怅：“戍边人的血和骨头磨成粉使用，可以瞬间止痛，并能最大程度提升我们的力量，这在很大程度上有助于我们和兽族之间的残杀。”\r

“那我的知觉呢，也是因为药？还有，为什么只给我做了缝合，和我一起被四象撕碎的族人呢，你们没给他们吃药吗？”\r

“不，你直觉的恢复是得益于达达血，达达血由历任先达达通过血吻传给下一任达达，它的滚热能灼烫僵化的肌肤，重新恢复触感。至于只给你做了缝合，是因为，你是不一样的……”\r

又是这句不一样，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在先达达嘴里听到这句话。\r

执拗劲上来，我还非要他说说我咋不一样了。\r

先达达：“说你不一样是因为，你是行尸。”\r

第29章 戍边人 (第2/3页)

么？”\r

先达达胡乱擦掉泪，他提着砚山的头颅一步步走向我。\r

……头颅放到我怀里。\r

啊啊啊，我感觉我要不好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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