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最大的一次是在公园和小伙伴玩,大家轮流玩一种电子游戏,输了便换下一个,妹妹输了,却霸着游戏机不让,小伙伴们指责了她几句,她便气鼓鼓的回家去,我当时心叫不好,知道回去定是少不了指责,这时游戏机的所有者却来和我说妹妹拿走了游戏卡,大家都不能玩,让我去要回来。
我硬着头皮回去,心里本是愤懑,刚回去还未开口,母亲的指责遍劈头盖脸的数落下来,内容无非是怪我不让着妹妹护着妹妹,本是老生常谈无关痛痒,今日听起来确实格外刺耳,客厅里只开了壁灯,光线昏暗。
可我永远记得那时的感受,像是浑身**的站在闹市中,无助苍凉,我没做任何辩解,只是告诉妹妹将游戏卡还给别人,她生气地将卡扔到地上,我捡起来便走,那晚,我在车库哭了很久。哭过后还是擦干眼泪回去,没办法,我寄人篱下,特别是那篱还是有偏见的篱。
当晚我便做了梦,梦里母亲指着我鼻子严厉的质问我,为什么不让着妹妹,为什么要和妹妹抢。我哭着解释,她却不信,一味地认定是我抢了她的东西,言语不和,她便动手打,我一边哭一边躲,这样挣扎地惊醒。
初夏的夜里甚凉,我却一身汗意,脸上黏糊糊,一时竟也区分不出是汗还是泪,那夜辗转难眠,我不禁想起许多幼年的事。
我想起小时候,母亲说妹妹小,不能一个人睡,于是在卧室搭了张小床,每晚我睡小床,她陪着妹妹睡大床。我时常躲在被子里偷听她给妹妹讲故事,也时常羡慕妹妹有人拍着入睡,而我却只能孤孤单单的缩在小床里,幻想着也能有人轻拍我入睡,给我讲故事,而非如现实一般,只能数着月光入眠。
还记得有次,下雪,妹妹说想要下去玩,我自然不敢去同母亲讲,便承诺若是母亲同意,我便陪她下去玩。没一会儿母亲就过来,二话不说先给了我两耳光,然后骂道,天气这么冷还想下去玩,并且还怂恿妹妹来讲,我辩解,得到的却是不信任与更多的责骂。
后来父亲知道,也只是将我叫到身边叮嘱,母亲正值更年期,脾气不好,妹妹年纪小,需要爱护,你要懂事点,不要顶撞她。
第134章 意外交易 (第3/3页)
并非如同一场噩梦般虚妄,而是每次梦及,都会演变为令我挣扎尖叫着哭醒的噩梦。遍体生寒,好似心生绝望、举目无期。
这些事情我从未于你说过,也不知你可否想象真实。在我六岁那年,父亲从外面抱回个婴孩,说那是我妹妹。此后,家里更是被搅得天翻地覆。我不懂父母为什么不离婚,他们厌倦彼此,却又在这种厌倦中存活,就好像自虐上瘾。
但至少有一点是真,自从妹妹来了家里,我便更加不受母亲待见。但凡与妹妹有关的事情,少不了对我的责罚。她打碎东西,我就会被骂。她与同学打架,回家后我少不了被揍。
后来,二十二岁,我交了男朋友,她竟然也要抢。她在我面前趾高气扬,我时常被她压得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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