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贺太平、毕应元二人虽是废物,但宋军正是势强,切不可轻视之,倘若蓟州再有闪失,幽州郎主可是不绕,请将军三思后行。”大将军兀颜延寿上前进言道。“依将军之言,我军如何退敌?”统军兀颜光略一思量,深觉有理,遂问兀颜延寿。
“数日后,宋军必发兵来夺蓟州城,可让真将军领兵诱之,末将与将军领两支奇兵突袭之,定可获全胜。若宋军主力来战,末将愿领两万精兵驻守城外三里高岗,与蓟州成掎角之势,阻挡宋军进犯,方为上策。”兀颜延寿回答道。“将军智勇双全,果是我大辽栋梁之材。”统军兀颜光对兀颜延寿大为赞赏,令人摆宴嘉勉。
十数日后,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横、病大虫薛永、金眼彪施恩四将率领三千先锋人马前来攻打蓟州城。真祥麟引一千北辽铁骑半路把宋军拦住。插翅虎雷横见是辽将真祥麟,自不把手下败将放在眼内,舞动朴刀上前狂劈真祥麟,真祥麟不甘示弱,挺长枪迎击雷横。两将恶斗二十余合难分胜负,病大虫薛永、金眼彪施恩两将纵马上前助雷横,真祥麟战不过雷横三将,寻机卖个破绽,策马就走。雷横心急,拍马急追,美髯公朱仝见敌将败退,催兵上前厮杀。
辽军败走,把宋军引入绝地,一声炮响,统军兀颜光率大小数十将校放过真祥麟人马,引三万辽兵迎面杀来,不待宋军撤退,后面一炮炸响,兀颜延寿领两万辽军截断宋军退路。宋军被辽军前后夹击,首尾不能相顾,阵形大乱。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横二将左冲右突,虽是勇悍,却难挽败势,两将冲出一个缺口,带着数百宋兵突出重围,且战且退。辽军大获全胜,兀颜光、兀颜延寿不愿再追,唯有真祥麟报仇心切,独领一千铁骑狂追不舍。
辽军铁骑马快,转眼就要追上宋军,美髯公朱仝勒转战马,独自闯入辽兵阵中,手起刀落,连砍数十名辽兵。真祥麟大怒,提枪狠刺朱仝,美髯公不慌不忙,冷静应战,把手中大刀舞得呼呼作响,独力又再砍翻十数名辽兵。真祥麟气急败坏,恨不得一口把朱仝吞入肚里,口中怪叫不停,长枪刺出,一枪更比一枪狠。
插翅虎雷横眼见朱仝陷入重围,把心一横,挥舞朴刀冲入辽军阵中,横扫竖劈,杀得辽兵纷纷后退。真祥麟心急取胜之际,美髯公朱仝手中大刀越舞越快,一刀斩落,把真祥麟半边身切下,成为刀下之鬼。辽兵见主将被杀,不敢再战,四散而逃。
“雷兄弟,薛永、施恩二位兄弟下落不明,你快快随我回去看个究竟。”美髯公朱仝催道。雷横诺,纵马跟在朱仝马后,去寻薛永、施恩二人。
回到与辽军厮杀之地,但见宋兵尸体横躺一地,鲜血把草地上的绿草染红。朱仝与雷横高声呼唤薛永、施恩二将的名字,空旷的原野,唯剩蓝天上的白云轻轻地飘。泪水从朱仝、雷横眼眶内喷涌而出,两人不停翻动阵亡军兵的尸首。终于,终于找到了,薛永、施恩二将浑身刀伤,流尽了最后一滴血,身旁倒下数十名辽兵尸体。朱仝、雷横伤心欲绝,放声痛哭……
次日早,小李广花荣、金枪手徐宁、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横率领五千人马杀至蓟州城,要为薛永、施恩二将复仇。城门打开,统军兀颜光亲领数十员战将出城迎战。两军对垒,辽将贺闽旭纵马而出,向着宋军阵中叫骂:“不知死活的南蛮子,敢来我大辽国土送死。”金枪手徐宁策马而出,喝道:“辽将敢再叫一遍吗?”
“有何不敢?!不知死活的南蛮子,敢来……”贺闽旭仰天大叫道,却不察一枝穿云箭已闪电飞至,插入咽喉。贺闽旭两眼翻白,跌死在地上。“可恶南蛮子,胆敢暗箭伤人!”辽军阵中徐振东一声猛喝,向着小李广花荣连发三箭。只是三箭飞去,悄无声息,被花荣悉数没收。
可这癞蛤蟆却非等闲之辈,暗中搭上梁中书的九妾俞氏,背地里行苟且之事,梁中书素有耳闻。只是这俞氏本是烟花娼妓,水性扬花之女人,梁中书又有十多房妻妾,平时公务繁忙,哪里应付过来?最近辽军南下,梁中书弃城而逃,本是死罪,幸得万春在京城高官中来回奔走,让高俅、国师林素灵在道君皇帝面前掩饰其过。今受皇恩,随太子北上接管檀州,梁中书念及癞蛤蟆有保命之恩,也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任其所为。癞蛤蟆万春自诩功高,更是有恃无恐,屡次明目张胆进入**俞氏房中,梁中书手下奴才皆不敢言。
“你过来干吗?”梁中书没好气道。“为相公排忧解难。”癞蛤蟆万春颇为得意道。“本官之事由得你来七嘴八舌?!”梁中书佯怒道。“何等人物办何等事,相公莫要官眼看人低。”万春狞笑一声道。“你……你真有这等本事?”梁中书手指癞蛤蟆,转而收起心头之火道,“此事紧要!”
“相公放心,天下之事难不倒万春。”癞蛤蟆给梁中书斟满一杯酒。“梁山众贼处处为难本官,上回梁山泊杨雄、石秀、魏定国、单廷珪四贼在濮州埋伏,夺我三十万石江南救济粮,此番北征大辽,泰山、高太尉等京官皆闻梁山众人旗开得胜,战功卓著,只怕……”梁中书把酒吃光,欲言又止。“只怕梁山泊之人功高盖主,京城高官在金銮殿上失宠,节制不了这伙强人。”万春奸笑道。
“正是,你可有良策?”梁中书两眼盯住癞蛤蟆万春。“不瞒相公,梁山锦毛虎燕顺是万春的远房亲戚,若是小弟潜入梁山营中,不怕逮不着机会,成全京城官爷的心愿。”癞蛤蟆胸有成竹道。“大事若成,本官定有重酬。”梁中书喜道。“小弟只想要府中俞氏……”万春小心翼翼道。“你去帐房领一千两纹银,明日带俞氏出府。”梁中书本来就对俞氏、万春这对狗男女看不顺眼,这般倒好,来个顺水推舟,把俞氏、万春这对狗男女扫地出门。癞蛤蟆万春千般道谢,连吃几杯美酒,方才出房而去。这狗奴才万春一去不打紧,却害了大宋天下一对绝配鸳鸯。此是后话,以后慢慢道来。
且说真祥麟单人匹马逃回蓟州城,到帅府跪拜统军兀颜光,把檀州城失守之责任尽推在贺太平、毕应元两贼身上。统军兀颜光勃然大怒,痛骂贺太平、毕应元二贼无能,尽失辽国军威,意欲点兵派将夺回檀州城。
“你,有胆量的出阵与本将军战上三百回合。”徐振东大惊,拈狼牙棒出阵,指着花荣大叫。“何须三百回合,本将军十个回合便可取你性命。”小李广花荣策动白龙驹,提亮银枪出阵应战。“不知死活的家伙,看打。”徐振东气得两眼喷火,哇哇怪叫,狼牙棒向着花荣当头砸下。徐振东天生蛮力,手中狼牙棒如秋风扫落叶般向着花荣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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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血战蓟州 (第1/3页)
第五十一回:血战蓟州
自取下檀州城后,军师吴用让神医安道全医治伤兵,全军养精蓄锐,准备北取蓟州城。这日,有宋兵来报:太子赵桓率大军已到南城门外,请忠勇王出城迎接。晁盖、卢俊义等将领颇感意外,遂整理衣冠,一同出了南城门,把赵桓大军接入檀州城。太子赵桓并梁中书高坐帅堂之上,太子把晁盖众将表彰一番,代道君皇帝赐百坛御酒与梁山众将。晁盖大喜,令小旋风柴进设宴,打开御酒,三军同庆。
酒宴罢,晁盖、卢俊义把府衙让给赵桓与梁中书。看着梁山众将高高兴兴离去,梁中书躲入西厢房中闷闷不乐,独自吃酒。“表兄,何故自斟自饮?”门外闪入一个贼眉鼠眼之人,碎步上前,端起酒杯毫不客气一口吃尽。
梁中书抬头见是表弟万春,心中不喜,又不便发作,只得叹了一口气。原来,梁中书之表弟本是市井无赖,偷鸡摸狗之术无不精通,整日游手好闲,坏事做尽,原大名府百姓皆斥之为:癞蛤蟆。因姨母数次来缠,要替万春在大名府中讨个勾当,梁中书只好将其收入府中当个闲人养着。不想这癞蛤蟆极擅溜须拍马,在梁中书府中把蔡京、高俅、童贯等汴京城高官派来之人侍候得妥妥贴贴,杨戬、黄文炳等人也数赞万春办事利落,聪明过人。梁中书一喜,颇为看重万春,让这癞蛤蟆在汴京城与高俅等贪官之间尽使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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