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一千零一回之血仍未冷

〖水浒一千零一回之血仍未冷〗

第六十三回:世道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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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上厚恩。”晁盖领朱武、刘唐、雷横三人跪在堂下道,“只怕此塔不能安放在水泊梁山。”

“有此金塔陪伴在卿家左右,正好成全卿家‘托塔天王’的美名,何故还要对那偏僻的山野水寨念念不忘?”钦宗眼内露出一丝杀气。

“我等就要陪哥哥重返梁山泊。”朱武、刘唐、雷横一同上前护着晁盖,众御林军紧握长枪利剑指向晁盖四人。赵桓一拂长袖,御林军收回兵器。

“哥哥,我等走。”朱武、刘唐、雷横三人用劲,但觉头晕目眩,浑身乏力。“哥哥,酒中有毒……”赤发鬼刘唐话未说完,已随朱武、雷横昏倒地上。

“求皇上赐晁某一把剑,让晁某也随众位兄弟一起到阴曹地府走一遭。”晁盖冷冷道。

“死了。”

“忠勇王……”

“到了该去的地方。”

“只怕……”

“有何好怕?!”

“忠勇王为我大宋立下奇功,得此下场,只怕此后无人再为朝廷出力卖命。”呼延灼叹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下之大,谁人不愿为朝廷建功立业,封妻荫子,光宗耀祖?”钦宗哈哈大笑。

“命都没了,再多的荣华富贵也只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请皇上三思。”呼延灼痛心疾首。

“卿家老了,淮西是个好地方,卿家就到那里去吧。”钦宗迈步就走,把凄凉的铁鞭王抛在身后……

“铁鞭王素来袒护梁山泊贼人,不如……”韩公公追上钦宗,欲言又止。

“康王办事不周,你等严加看管。”赵桓叮嘱,韩公公诺。

轰,轰,轰,夜色中半空霹雳打响,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淋得御林军浑身上下湿透。“速速起驾,离开这个鬼地方。”钦宗爬上车,马夫扬鞭赶马快跑。寒风劲刮,暴雨突如其来,闪电响雷震个不绝,火把淋湿,漆黑中,战马撞作一团,乱得一塌糊涂。

水淹半尺,烂泥激起,车轮陷于雨水之中,御林军抬起马车,钦宗龙袍打湿,浑身发冷。“皇上,不如在东进园歇上一晚,明早启程,如何?”韩公公问。“那个鬼地方阴森恐怖,叫朕如何放心入睡?”钦宗左右为难。

“天降大雨,御林军乱作一团,如何护驾?若是半路有贼人掠夺,更为不妥。”韩公公浑身湿淋淋,咳嗽不止。“这个鬼天气,气死朕也。”赵桓无计可施,下旨原路返回东进园。

东进园各房内点起蜡烛,御林军兵手举火把立于屋檐之下。韩公公命小太监为皇帝换上干净衣服,又安排酒席为皇帝压惊。钦宗心烦意乱,接连吃下数杯美酒,方觉有一股暖气从腹中升起。

书房外大雨滂沱,闪电响雷一个接一个在东进园上乱劈,震耳欲聋,吓得值夜御林军个个心惊胆战。轰、轰、轰,天雷齐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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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当真要把柴家后人从天牢里放出?”韩公公小心翼翼问。“人都死了,朕可以高枕无忧也,放了吧。”赵桓跨过柴进的尸体,走出大堂……

“王爷勿进,王爷勿进……”御林军阻挡不住铁鞭王,让呼延灼冲进大堂。呼延灼见柴进横尸于大堂之内,内心一阵寒凉。“皇上在哪里?”呼延灼冲出大堂,四处搜寻。

“朕在这里。”在火把映照下,钦宗转过身来。

“皇上,微臣鲁莽,微臣叩见皇上。”呼延灼慌忙下跪。“卿家既然来了,有话就说吧。”钦宗心中不高兴。

“柴王爷,他……”

“皇上已拿下晁盖,梁山泊土崩瓦解,天下太平,望皇上念及先祖禅位之情,留下小人父母妻小性命。”柴进泪流满脸,泣不成声。

“晁盖虽是笼中困兽,但尚有数十条漏网之鱼在大江南北游走,叫朕如何吃得香,睡得安?王叔若是愿把此酒吃完,你的父母妻儿即可离开天牢。”赵桓缓缓说道,韩公公把御酒盛在托盘上,捧至柴进跟前。

柴进端起酒杯,手不住颤抖。“王叔不敢吃这酒?”钦宗抬手,先吃了一杯酒。“皇上说话可算数?”柴进问。

“朕一言九鼎,王叔若不信,此杯酒可免。”钦宗笑道。“谢皇上隆恩,柴进先下阴曹地府等候。”柴进把心一横,张开嘴,把酒吞下。

血慢慢从嘴角流出,柴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酒杯捏碎……

是夜,中军大帐灯火通明,晁盖、朱武、鲁智深、武松、花荣、柴进六筹好汉聚于酒桌旁。晁天王高举酒杯道:“自我等兄弟兵发梁山泊,南征北战,披荆斩棘,立战功无数。然而,一个个好兄弟好姐妹死的死,散的散,愚兄心如刀割,只恨当年不该趟了官家这浑水。明日,我与朱武、柴进两位兄弟随康王赵构前去东京城,吾师、武松、花荣三位兄弟保护林冲兄弟一同回水泊梁山,与军师先生隐于水泊之间。其余兄弟分与钱财,散在民间,以避朝中奸臣加害。”

“哥哥,我等愿随哥哥上路,同去汴梁城,以作策应。”鲁智深、武松、花荣齐声道。“我已安排戴宗兄弟在汴京城周旋,你等放心回梁山泊,侍候军师哥哥。”神机军师朱武安慰三人道。

酒席吃罢,众人散去。

次日五更天,晁盖、朱武、柴进与康王赵构领着三千御林军上路西行。“圣旨上要请王兄与梁山泊众位兄弟一同回东京,你等只去三人,只怕皇上怪罪,小王担当不起。”康王颇有微词。“殿下担当不起,晁某却愿一力承担。若皇帝要砍殿下人头,大刀砍在晁盖脖子上好了。”晁盖镇定自若。

“王兄笑话,你等梁山泊兄弟为我赵氏江山平方腊,杀王庆,破辽国,克田虎,皇上如何会轻待王兄?!”康王随意道。“殿下可曾听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晁盖微笑道。

“想太祖当年杯酒释兵权,也未取石守信等人性命。来人,侍候忠勇王到后堂歇息。”钦宗起身,背向晁盖……

一阵寒风吹来,钦宗打了个哆嗦。“皇上,柴进王爷在堂外求见。”韩公公轻声道。“传!”

小旋风柴进大步进入厅堂,跪倒在酒桌之前:“柴世宗子孙柴进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叔,你可记得此是何地?”钦宗淡淡道。

“此乃先祖东郊行宫,名曰:东进园。”柴进答道。“嗯,你果是柴家之后,只是反心未泯,时刻想着聚集梁山泊乌合之众,重夺你先祖柴荣的江山。”钦宗目光注视着台下的柴进。

“柴进不敢,只求皇上再降隆恩,放了小人尚在天牢里的父母妻小。”柴进再三磕头。“要是朕不放人,你又如何?”钦宗让御林军扶起柴进。

庄园里里外外布满御林军,守卫甚是森严。韩公公领晁盖四人进入庄园,御林军立时把大门关上。庄园内怪石嶙峋,水清鱼戏,千树吐绿,雕梁画栋,金钉朱户,碧瓦重檐一座连着一座,众人仿佛置身在天宫瑶池,也似游走于禁宫御花园内。

众人进入富丽堂皇、灯火通明、美酒佳肴摆满数桌的正堂,抬头见钦宗皇帝已安坐于龙椅上,众人下跪,山呼万岁。赵桓请众人平身入席,笑看众人道:“众位卿家一路辛苦,朕略备薄酒,为众卿家洗尘接风。”钦宗把酒喝下,晁盖等人也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近半月来,朕思绪万千,数夜难眠,卿家为朕赵氏江山立下汗马功劳,朕不知如何赏赐众卿家为好。”钦宗满脸笑容,令小太监给众人再斟满酒。

“皇上劳心劳力,微臣万分感激,御酒飘香,庄园宏大,正是晁盖修身养性的好去处。”晁盖昂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朱武、刘唐、雷横也一同把酒喝完。

钦宗一怔,脸上微笑又现了出来:“为谢王兄南征北战之功,朕下旨让御匠为王兄做了金塔一座,来人,把黄布扯去。”御林军诺,把晁盖酒桌旁的一张大黄布扯下,大堂内立时金光闪闪,一座两人高的黄金八面玲珑塔显现在众人面前。

“这就是王兄不愿意把所有的兄弟带去东京的原因?”康王勒住马缰。“殿下若是不愿意走,留在此地就好。”晁盖策马飞奔,柴进、朱武紧随其后。康王不敢大意,喝令御林军追了上去。

御林军行至中午,找一块平整地埋锅造饭。“大哥、大哥……”东面尘土飞扬,两骑快马闪电般奔来。众人放眼望去,但见赤发鬼刘唐、插翅虎雷横二人狂鞭战马,瞬间跑至众人面前。“你等二人何故还要前来?!”朱武不禁紧皱眉头。“我二人生死都愿陪在哥哥身边。”刘唐、雷横齐声道。“果是好兄弟,既来之,则安之,我等一同上路,生死与共。”晁天王拍着刘唐、雷横肩膀,哈哈大笑。

春雨连绵,平添英雄几多愁。寒风拂面,难掩枝头三分绿。御林军晓行夜宿,不用十日,已至东京城外三十里。御林军勒停战马,早有韩公公满脸春风迎上前来。“忠勇王一路辛苦,众位王爷一路辛苦。”韩公公抬头望去,却见晁盖马后只带了朱武、柴进寥寥数人,立时把脸上的笑容收起,望向康王,康王惧怕,把头垂下。

“公公远道来迎,辛苦、辛苦!”晁盖下马,向韩公公行礼。“不敢,王爷大礼,折杀奴才也。敢问王爷,其余的梁山泊兄弟为何不见身影?”韩公公连忙还礼。

“死的死,伤的伤,十折**,痛杀晁盖也。”晁天王突然放声大哭,把韩公公搅得浑身不自在,连用好话安慰忠勇王。

“这可是御林军的两员上将。”赵构急红了眼。“当年杨令公手下七郎八虎,皆阵亡于沙场之上,为国捐躯,家中只留下一群妇孺,殿下以为可悲否?”晁盖问。

“明日本王如何回东京面圣?”康王呜呜大哭,转身就走。

有军兵把黄、郑二人的尸首拖走,其余兵将皆散去。晁盖入营帐,叫来酒肉,与军师朱武同饮。花和尚与行者入帐,跪在帅案前,道:“我等兄弟牵连哥哥,愿随哥哥明日上东京请罪。”

“吾师请起,武松贤弟请起,”晁盖过来,把鲁智深与武松一一扶起,哈哈大笑道,“兄弟杀了两条狗,何罪有之?”

“只怕连累哥哥……”武松道。“天塌下来,晁某也担当得起。今日之战,大快人心,来,兄弟,与愚兄一同吃酒。”晁盖请花和尚二人坐下,安排重上酒肉,众人开怀畅饮。

韩公公引路,把晁盖五人请入官家驿店,御林军三人一群,五人一堆,在驿店内外严密把守。韩公公派人火速进汴梁城,自己与康王赵构陪晁盖五人在驿店内用膳。

韩公公安排美酒佳肴款待晁天王五人,晁盖来者不拒,美酒大碗喝,好肉大块吃,每日酒醉饭饱,安乐酣睡。小旋风柴进连日腹泻,高烧不退,整日昏昏沉沉,韩公公请来郎中,数贴药服下,也不见起色。

数日后,韩公公待晁盖、朱武、刘唐、雷横四人用过早膳,留柴进在驿店内歇息,请四位好汉上马赶路。御林军在山林间兜兜转转,日上中天也毫不停步,晁盖四人把所带净水吃光,腹中饥饿,便与韩公公说话:“公公大人,何不找间酒家吃上半壶酒?”

韩公公也是疲累,点点汗珠聚在额头:“王爷有所不知,官家正在宫中等候,奴才岂敢偷懒片刻?”晁盖四人无语,夹在御林军中间,继续鞭马赶路。

又走了三四个时辰,天上的太阳也快要下山了,御林军人马在一座大庄园前停下。御林军扶韩公公慢吞吞下了马,韩公公连喘数口大气道:“到了,到了,累死奴才也。”

第六十三回:世道无情 (第2/3页)

。”行者武松飞身上前,迎着黄殿华,挥舞雪花镔铁戒刀猛砍。战不及二十合,黄殿华身上被戒刀割得衣甲碎乱,鲜血淋漓。

“两位将军请住手。”康王见黄殿华不是武松敌手,出声喝止。黄殿华熟铜棍跌落在地,镔铁戒刀穿身而过。行者武松抽回戒刀,黄殿华倒在沙尘之中,气绝身亡。

“王兄,你看这……”康王赵构急得两额直冒冷汗。“这场决斗精彩绝伦。”晁盖应道。

“转眼间,两员上将气绝身死,教本王如何、如何回东京复命?”赵构气急败坏。“沙场之上刀枪无眼,黄、郑两位将军技不如人,有何话讲?”晁盖不紧不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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