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扔绳索,不开城门,他俩也奈何不了老子……”
“过河不拆桥,得鱼不忘筌,你把绳索拿来!”王小驹一手抢过绳索,对仰头久望的霍去病二人道,“你俩得了绳索,一不能干坏事,二不能自行了断。”说罢,就把长绳索扔出了城垛外。
望着两骑马徐徐而去,刀子莫名兴奋道:“无缘无故得了五两白花花的银子,这天下的傻子真多……”
“只是,这天寒地冻的,那两个骑马的公子花五两银子买一根长绳子用意何在?”
“管他用意何在,我拿银子去买酒买肉,你好生看守城门,绝不能放半只鸟儿飞入城内。”刀子一边说,一边乐不可支跑下了城垛。
“到街外喝西北风去!”霍去病轻挥袍袖,十二少乖乖走出后堂去。
“侯爷年少英雄,驭下甚严。”包县令微微笑道。
“疏于管教,让包大人见笑了!去病倒是佩服大人管理有方,治民有术。”
“何以见得?”
“其一,县城内外没有一个乞丐。”
“怕是都饿死了吧。”包县令哈哈大笑。
“其二,街巷整洁,百姓各扫门前雪,井然有序。”
“天寒地冻,没人走出街巷罢了。”
“其三,身为堂堂县令大人,包大人这上下左右打了补丁的官袍……”
“这身官袍,一穿便是三十多年,越穿越是舍不得。”包大人举杯又饮酒。
“大人,大人,满猎户又来了,”厨子满面带笑走了进来,“这次送来了大块野狼肉,大人午膳有烤狼肉下酒了。”
“你,给满弓那厮五十文钱去。”包县令微微点头道。
“给了,满猎户如往常一般,只收下了五文钱。”厨子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正愁没下酒菜款待侯爷,那个满猎户又拿野味进衙门了。”包县令脸带三分笑意。
“外面冰天雪地,天寒地冻,那个满猎户……”
“满弓那厮是个打猎的能手,平日总把沿街叫卖,卖剩的野味送到衙门里来,本官无儿无女,大半官饷都被满弓那厮赚了去。哈、哈、哈……”包县令开怀笑道。
“只是……”
“侯爷不必焦急,等烤狼肉端上来,本官一字不漏全告诉侯爷罢了。”包县令轻捋银须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十二少被赶出后堂,正好碰上衙役刀锋迎面走来。
“刀子,叫上关县尉和王小驹,随我到街上的酒店喝酒吃肉去!”十二少叫住衙役刀锋。
“好,关县尉上城垛守城门去了,王小驹又在鬼鬼祟祟,不必理他。走,你付酒钱,咱带路,一块喝酒吃肉去。”刀锋眉开眼笑,领着十二少就往衙门外走。
酱肉与糙酒端上酒桌,十二少与刀锋开怀畅饮,痛快淋漓。渐渐地,刀锋话匣子打开,无所顾忌,滔滔不绝。
十二少察言观色,不经意问道:“大雪不绝,进入当阳地界,行人难见,车马萧条,关门闭户,夜不点灯,冷清寥落,不知是何故啊?”
“十二公子有所不知,这个冬天,当阳城外出大事了,”刀锋扭头望了望柜台,继续道,“天降血狐,猛兽家畜无一幸免,弄得当阳县人心惶惶……”
“何为天降血狐?”十二少一边问,一边给刀锋斟酒。
“咱刀子是刀子口,豆腐心,不敢骗十二公子,”刀锋喝下一碗酒,又继续道,“今年怪也,自入冬后,大雪不绝,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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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飞雪连天,但,当阳地界行人不见,车马萧条,关门闭户,夜不点灯,冷清寥落,这,是何故啊?”霍去病再饮一杯酒,轻轻放下酒杯。
“侯爷初来乍到,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包县令摇头道。
“又没人叫你一句话把事情统统说出来,有话慢慢说,一句一句来……”十二少插嘴道。
“你,出去!”霍去病手指门外,对十二少厉声道。
“只是,大哥,咱还没有吃饱喝足……”十二少委屈道。
“有朋千里来,糙酒三杯薄,佳肴无处弄,唯有豆儿炒。”包县令举杯,一饮而尽。
“风大飞雪疾,衙门倒安逸,神仙对壶饮,炒豆手中捏。”霍去病哈哈一笑,举杯而饮。
“似乎,侯爷话中有话……”
“不敢说……”
“开诚布公,无遮无掩,但说无妨……”
匆忙吃喝了些随身所带的干粮与酒水,十二少犹犹豫豫道:“大哥,有个事情……”
“有事就问吧,大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荆州,除了大哥,荆州第一剑已是所向无敌,为何,还要自断双臂?”
“因为,他想用自己的生命去验证一下……”
“验证什么?”
正当刀子两名衙役大口酒,大口肉吃喝得痛快的时候,十二少已神不知,鬼不觉抛上了绳索,爬上了城墙,轻手轻脚摸了过来,然后出拳如风,脚踢似电,把两名衙役打个哭爹喊娘,落花流水。十二少打开城门,霍去病策马直驰而入……
县衙门前,霍去病亮出金令牌,县尉关佐不敢怠慢,把霍去病直接带进衙门后堂。
一壶酒,一碟炒黄豆,一身打满补丁的旧官袍,年近六旬,胡子花白的包县令抱拳作揖:“北风呼啸,雪花飘舞,侯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
“何止有失远迎,还让在下吃了半天闭门羹,”霍去病拱手还礼,哈哈笑道,“外面风大雪大,后堂有酒有炒豆,不请自来,冒昧,冒昧!”
包县令和霍去病入座,十二少坐侧旁斟酒,自然少不了给自己也斟上一杯酒。
“果真是白花花的银子,好,你俩等一会,我去去就回。”刀子爽快答应道。
“不能随意贪要别人的银两……”王小驹和刀子在城垛后争吵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王小驹在城墙上挥舞起了长长的绳索,霍去病二话不说,把银锭扔了上去。
“小驹兄弟,银两已到手,这绳索不如,不给他们了吧?”刀子对王小驹道。
“做人,言而有信,怎能食言而肥?”王小驹道。
“用别人狡猾的嘴巴,无遮无掩,肆无忌惮说出真相……”
那一晚,十二少在小酒家里生了一火炉,又把小酒店里的酒桌堆成两层高,堆了两个高台子。霍去病盘坐在其中一个高台子上闭目养神,似乎,天冷,心更冷……
次日清早,风雪载途,继续前行,经过两个小酒家,也是人去店空,一般模样。路旁村庄,鸡不鸣,狗不吠,关门闭户,冷冷清清……
天色暗沉,霍去病二人把当阳县城外王家村的一座空荡荡小酒店暂作安身之所。十二少怀抱布袋兴高采烈跑回小酒店道:“终于在村子里找到一个肯说话的人了,王大娘,借了半升米给咱们,但就是不肯收咱给她的银两,此妇人实在是太好了。只是,一问起沿途各处小酒店为何人影不见,奇奇怪怪。王大娘就万分紧张,不停劝咱赶紧离开当阳县……”
“事出必有因,赶紧淘米做饭,吃饱肚皮,明早上衙门找县太爷问个清清楚楚去。”霍去病道。
雪盖千仞山,风卷万里空,无声画中行,飘雪追影踪。两骑马,沿官道,由西转北,望当阳县城方向奔走而去……
路旁一座孤零零的小酒家前,两人跳下马,叫了数声小二哥,店里始终没人答应……
“莫非是黑店……”十二少心里打鼓。
“切莫疑神疑鬼,随我来。”霍去病左右观察一番,小心翼翼走进小酒家。
小酒家里只剩下七八张酒桌和硬板凳,其余东西,空空如也……
银光耀眼是飘雪,紧闭不开是城门,晨光中,城垛口里,两名衙役探出身子,望着霍去病两人。
“别喊了,喊破喉咙,都不会放你俩进城的了。你们从哪来,回哪去!”一名衙役居高临下向霍去病和十二少囔道。
“你,叫啥名字?我,霍去病,今天若能走进这城门,你该咋样?”霍去病冲着喊话的衙役微微笑道。
“我,刀锋,刀子,他叫王小驹,县太爷包大人有令,大事未了,天皇老子也不能放他进城。今天,你,霍,霍什么病若是能走进这城门,咱刀子从今往后,只管叫你作‘爷爷’……”
“在下霍去病,最是讨厌别人叫我作‘爷爷’,”霍去病手捏一枚五两的白银,高高举起,“刀子,你若给咱俩一条五丈长的绳索,我就把这锭银两扔给你。”
第六十五回 (第1/3页)
《隔世尘缘之战神霍去病》
第二十四回
血狐
月是千秋月,风是万古风,水是忘情水,梦是相思梦,心是隔世心,人是断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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