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太慢，已来不及，他和扶摇之间的那段距离，是生与死的鸿沟，他赶不过去，扶摇也回不来。

只是……

他也记得，他赶不及，却有人能。

当他发疯似地冲向扶摇，有一个影子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干脆而冷静。

苍穹当然错愕，也不忘转头去看，只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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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如此熟悉，如此意外，又如此情理之中。

是苍玄的眼睛，是苍玄的面容，是苍玄的气息。

是苍玄的冷傲。

他没有苍穹那样的愕然，也没有苍穹那样的绝望，只留给苍穹匆匆又无期限深远的一句。

他记得扶摇毅然决然走向混沌，投身无尽的黑色。

他记得自己折返回去。

记得自己向扶摇伸手。

记得自己终于忍不住竭嘶底里地呐喊：“不！不！回来！你给我回来！”

记得……

“别让她一个人。”

苍穹：“……”

和苍玄错过彼此眼神的最后一刹那，苍穹就看到不远的远方，苍玄和扶摇出现在同一个画面。

他看到苍玄突如其来地落到扶摇身边。

扶摇的反应不是像他一样错愕，而是

第704章 勿为伤怀 (第1/3页)

多年以后，苍穹再回想当时，纵使是他，也会记得情真意切。

那样的记忆，的确是刻骨铭心，没有办法忘记，他也不想忘记。

他记得每一张脸，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全部的起承转合。

他记得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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