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一样。

就是扶摇的眼睛。

要不然最后他为何不敢跟扶摇对视？

真的不敢看。

生怕会留恋。

反向的力道将他往相反的方向推。

扶摇向那边，他向这边。

扶摇远离混沌，他靠近混沌。

他最后的情思是在最后一刻转头回望，给扶摇最后的眼神，他的嘴角分明动了动，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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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留恋是必然，只是害怕自己忍不住。

他也会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时候。

他唯一能克制自己的方法就是避开扶摇的眼睛。

可他避不过扶摇的声音。

“你要走！我也不留！”

“你不要一个人。”

他抚着扶摇的脸，“不要一个人。”

说罢，脸上有解脱，有释然，有歉意，有愧疚。

但一切都终将随他而去。

已没有再能制止他的东西了。

苍玄：“……”

生怕他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就也无言，就再无言！

放开扶摇的手。

全部的苍瑾花归还的玄力令他可以将扶摇推回去，推向苍穹那边。

至于他自己……

第704章 勿为伤怀 (第2/3页)

自发地惊恐，因为她想得更深，看得更远，她甚至看得到苍玄的打算。

她恳求苍玄：“你……你……你不能……”

苍玄又是微微一笑。

这种时候，他依然是那样的笑，越是这样的笑，越遮掩不住他的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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