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开拎着热好的茶壶走出来,给他师父满上。“能怎么办?走着瞧呗。反正我娘说了,人活着就是见招拆招。”
夜郎七端起茶碗,吹了吹热气,忽然说了一句:“那就行。”
花痴开等了半天,等他说下文。结果老头就这三个字,再没了。
他忽然明白了——师父这趟来虚空岛,不是为了什么天下大事。他就是为了坐在这里,确认自己的徒弟能扛得住。现在确认了。就够了。
风穿过竹林,竹叶沙沙响。天边的云海翻涌不止,阳光照在上面,像一幅铺开的水墨画。
B. 烫手山芋!弈天会内部不服的人肯定要搞事!
C. 我只想看小七炸毛催他回家的画面!
D. 夜郎八这老头其实挺可怜的,给他点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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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人就是这样。越重要的事,越没法直说。
下一章《天局其实是弈天的弃子》,会更深入讲天局的兴衰史,以及花痴开准备怎么对付弈天会内部那些不服的声音。顺便一提——小七要出场了。那丫头在船上等太久了,依她的性子,再等下去怕是要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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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开拿到了弈天会的天主令,你觉得——
A. 拿得好!有了这块令牌,以后谁还敢动他?
花痴开愣了愣,然后笑了。他大步追上去,跟在他师父身后,走出了竹林。阳光很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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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这一章写得很长,因为要交代的东西太多了——天局跟弈天会的关系、花痴开他爹的真正死因、夜郎八这老头到底想干什么、那块令牌的意义……我自己写着写着都觉得,这帮人真不让人省心。明明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非要绕这么大圈子。
“第三,”花痴开竖起第三根手指,“你的位置,将来不传给我。传给你觉得合适的人。但这个人得经过我点头。我说不行就不行。别到时候弄个疯子上去,我还得再打一场。”
夜郎八看了他很久。然后这个老人弯下腰,朝花痴开深深作了一个揖。“这三条,我代表弈天会答应了。”
花痴开把令牌揣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行了。事儿谈完了。我要回去找我师父了。他该醒了。”
“等等。”夜郎八叫住他,“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天局被你铲平之后,弈天八子里有人不服。尤其是‘天’子和‘道’子——他们认为你破坏了弈天会几十年的布局,主张在赌坛扶持新的代理人,逐步削弱你的影响力。我压下来了,但不会永远压得住。”
花痴开回头看他:“所以你给我令牌,也是因为你自己搞不定了?”
花痴开端起自己的茶碗,跟师父碰了一下。
“接下来呢?”他问。
“回去。”夜郎七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竹叶,“你娘该等急了。”
“我说的是弈天会的事。”
“弈天会?”夜郎七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竹林外走,“弈天会的棋盘太大,你一个人下不了。回去叫上你那帮狐朋狗友——就是你说的小七、阿蛮,还有那两个小徒弟。棋盘上多几个人,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强。”
外面传来夜郎七的声音:“阿八找你了?”
“找了。”
“说了天局的事?”
“说了。”
“打算怎么办?”
“一半一半。”夜郎八难得露出了一个接近真实的笑,“另一半——我是真不想再当这个天主了。太累了。跟你小子聊了两天,比我跟那帮老东西斗二十年还累。”
花痴开也笑了。他摆了摆手,大步走出了石室。
竹林里,阳光已经洒满了。
夜郎七醒了,坐在竹椅上,端着一碗热茶。他看见花痴开从外面走回来,看了一眼他怀里鼓出来的那块令牌形状,没说话,喝了口茶。
花痴开在他旁边坐下,把令牌掏出来放在石桌上。“您早就知道他会给我这个?”
“你说。”
“第一,我不当什么天主。这令牌我先拿着,但我不加入弈天会。我只在你们要做缺德事的时候出面拦一拦。平时别找我开会,我最烦开会。”
夜郎八点头。
“第二,弈天会以后不准再培养天局这种势力。你要观察、要评估,可以。但别养狗咬人。咬了人算你的,也算我的——我不背这种锅。”
夜郎八又点头。
夜郎七看了一眼令牌,又看了一眼花痴开。然后他说了句:“茶凉了。”
花痴开:“……”
“我问您话呢。”
“茶凉了,去热一壶。”夜郎七把茶碗推给他,“做事别老急着问答案。先把眼前的事办了。”
花痴开嘟囔了一声,还是起身去热茶了。他走到茅草屋里,找到茶壶,蹲在炉子前面生火。炉火映在他脸上,暖烘烘的。
番外第94章 棋子与棋手 (第3/3页)
的,赌术是人的东西。”原来那老家伙四十年前就想明白了。比谁都明白。
“你们两兄弟真是绝了。”花痴开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一个怕当人,一个怕不当人。结果谁也说服不了谁,耗了四十年。”
夜郎八没说话,嘴角动了动,像是在苦笑。
花痴开拿起那块令牌掂了掂,玉质温润,比看上去重得多。“我要是接了,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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