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蹲在地上的妇人，一个个抬起头。

她们的面容依旧模糊不清，可她们的眼睛……

那些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漆黑。

深不见底的漆黑。

仙使被那些眼睛盯着，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她开口，声音空灵得不像来自人间：

“在我的国度里，感觉如何？”

仙使死死盯着她，咬牙道：

“你以为，这种幻术能困住本座？”

颜倾城笑了。

那笑容冰冷，嗜血，还有一丝……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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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倾城悬浮在半空，红衣猎猎，三千青丝倒卷而上。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之前的戏谑和玩味。

只有冷。

冷得像万古不化的寒冰。

“仙使大人。”

颜倾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再是之前的妩媚慵懒，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空灵：

“鬼魅国度的第二阶段。”

“国破山河。”

仙使抬头，望向灰暗的天空。

那里，一道火红的身影正缓缓降落。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凝固的黑血。

那些尸体有的穿着战甲，有的穿着布衣，有的甚至只是孩子。

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死不瞑目。

无数双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天空，盯着他。

他想要催动领域，却发现血煞领域的力量正在消退。

不，不是消退。

是被压制。

被这些哭声，被这些眼神，被这片灰暗的空间……压制。

“欢迎来到……”

仙使怒吼，一掌拍向最近的那个妇人。

掌风过处，那妇人化作青烟消散。

可她的哭声，却还在回荡。

不止她。

更多的哭声加入进来，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仙使下意识后退半步。

可就在此时，他听见了声音。

哭声。

低低的、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哭声。

他循声望去，看见一个个妇人，蹲在那些尸体旁边，低头哭泣。

不对。

不是破了，而是变了！

怡春院变成一座死城。

他迈步走进城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凉。

尸横遍野。

她们穿着素白的丧服，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

可她们的哭声，却像无数根细针，刺入他的耳膜，刺入他的脑海，刺入他的灵魂。

那哭声里有悲伤，有绝望，有愤怒，有不甘……

每一种情绪，都像一把刀，狠狠剜在他心上。

“别哭了！”

第620章领域之战 (第2/3页)

败的城池。

仙使愣愣地站在城门前，看着那扇残破的城门。

城门上，刻着三个模糊的大字，依稀可辨：

“嗯，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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