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张张扭曲的、不断变化的、充满无尽怨念的……

脸。

“不……”

他喃喃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换了个人：

“不要过来……”

那种痛苦，比肉体被凌迟还要剧烈百倍千倍。

可那些妇人的哭声，还在继续。

越来越响。

越来越悲。

越来越……

绝望。

仙使的神魂在惨叫中，开始崩碎。

可就在此时！

一道冷哼，从极远处传来。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是撕他的……

神魂。

“啊……”

仙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被一寸一寸撕碎，正在被一点一点吞噬。

无数只手，抓住他的身体，抓住他的四肢，抓住他的头颅。

仙使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那些手的力量，大得不可思议。

然后，那些妇人开始撕扯。

不是撕他的身体。

“这些妇人，就是那些城的遗孤。”

“她们的丈夫，被你们杀了。”

“她们的孩子，被你们杀了。”

“她们自己，在被你们凌辱之后，也被杀了。”

“可她们的怨念，没有散。”

可那些妇人没有停。

她们伸出手，那些手枯瘦如柴，指甲漆黑如墨，缓缓伸向仙使。

第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第二只手，抓住他手臂。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他想逃，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

他想反击，却发现体内的仙元正在疯狂流逝。

那些妇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仙使终于看清了她们的脸。

那些脸上，没有五官。

“她们的恨意，没有消。”

“她们在我这里，等了三十年。”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仙使，一字一顿：

“等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

话音落，那些妇人同时抬头。

“她们是真实存在的。”

仙使瞳孔骤缩。

颜倾城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刺入他心底：

“是你曾经的所作所为！”

“千年前，你屠了十二座凡人的城。”

无数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仙使。

然后，她们动了。

她们站起身，一步步朝仙使走来。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震颤一下。

每一步落下，仙使的心脏都抽搐一下。

第620章领域之战 (第3/3页)

“幻术？”

她轻声重复这两个字，忽然抬手，指向那些哭泣的妇人：

“你看看她们。”

“她们不是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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