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在玩电脑。米萝怯生生地在她面前站了半天她才察觉,忙抬起头来,笑着问:“什么事?”
“我想打听件事。”米萝犹豫着问。
“什么?”女人的脸十分和善。
“那栋房子……”米萝回身指着那房子,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打断了。
“那房子的事我们完全不知道!”女人说完,便仔细研究起电脑上的信息来,无论米萝怎么说,她都不再开口。
“什么?”米萝含糊地问。
“没什么,我上班去了。”他想了想,决定还是不把自己发现的事情说出来。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渐渐的,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除了每天要大扫除一次、水果和蔬菜必须迅速吃掉之外,没有发现什么其他不方便的。
当然,手指甲和头发生长的速度也快得异乎寻常,不过这也并不影响生活,对于月收入只有1300元的家庭来说,这样的小麻烦基本不算什么。
米萝心头的阴霾也渐渐散开了。
有一天,米萝在小区内散步,望见一个捡破烂的,瞧着背影有些眼熟,就多留意了一眼。那捡破烂的专心致志于垃圾桶,完全没注意到米萝,等他抬起头来时,米萝吃了一惊。
那人是老包。
老包居然是个捡破烂的?
这事让米萝更加迷惑。
一个人有这么一栋房子,完全可以租个高价钱,为什么还需要来捡破烂?
出于这种疑惑,当老包离开时,她跟了上去。
腹部已经有些微微隆起,她用手抚mo着腹部,悄悄跟在老包身后。老包走得很快,提着垃圾袋一路走去,穿过几条街,似乎还没到头。米萝感到有些疲倦了,正打算放弃,却见老包在一栋房子前停了下来。他从一扇门里走进去,米萝跟过去一看,他的头正从地面上消失。
他进入了地下室。
米萝从入口处探头一望,地下室里是个5平方米大小的空间,里头放着一张床,老包进去后,把门关上,就看不见了。
米萝把头抬起来,眼前一个人正愣愣地望着她。
“看什么?”米萝有些慌张地问。
“你看什么?”那人问。
“我在看那个人,”米萝指了指地下室,“他到那里干什么?”
“那是我的房客,我把地下室租给他了。”那人说。
“什么?”这话真让米萝大吃一惊——老包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房子不住,要来住地下室?
“捡破烂的,也就能租到这种房子了。”那人说。
“多少钱一个月?”
“50块。”
米萝转身走了。
她越走越快,无数疑团在心里连成一片,她想起那房子里发生的一切,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这念头让她的心怦怦直跳。
老包只有30岁,看起来却像60岁,这是不是和那房子里一切都快速生长的现象有关?
她不寒而栗,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颊,连忙跑到一家店子的橱窗前,左右打量着自己——变老了吗?没有吗?她丝毫没把握,一会儿觉得自己老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还年轻。
她掏出手机,想给陈非打个电话,又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停机了——他们交不起两个人的话费。
好不容易等到陈非下班,他刚进门,她就凑了上去,仔细打量他的脸,看得他心中发毛:“干吗?”
他的确是老了。
米萝这才发觉,这么几天时间,陈非就老了不少,眼角出现了许多皱纹,黑头发中夹杂了不少白头发。
“你没发现自己老了吗?”她问。
陈非心一沉。
“你发现了?”他黯然道。
米萝点点头:“是这房子,这房子让你变老了。”她恐惧地抚mo着自己的脸:“我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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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黑暗中小声说了会话,便睡着了。
又一个夜晚过去了。
早晨,灰尘和蜘蛛网,腐烂的蔬菜,变质的牛奶,这些都毫无惊喜,两人对此早已习惯。陈非摸黑起床,为了不打扰米萝的睡眠,没有开灯。米萝跟他说了两句话,又翻身继续睡觉。
陈非揉着眼睛到厕所里,对着厕所里的镜子漱口。
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有几分憔悴,才一天时间,胡子已经长得很长了。他拿电动剃须刀把胡子剃去,摸了摸头发——头发也长了不少,差不多快盖住耳朵了。他对着镜子沉思了一会,忽然明白了什么,回到卧室推了推妻子:“米萝。”
晚上,陈非回来,又打扫了一轮卫生。
“你们什么时候涨工资啊?”米萝靠在他身上问。
“不知道,我也不敢问,要是连这份工作也丢了,就真麻烦了。”陈非累得一动也不想动。
“要不我还是去上班吧?”
“别。”陈非赶紧说,“我想办法弄兼职,你别动。”
谁在家里?
她吓了一跳,猛然坐起来,蒙了满头的蜘蛛网,大声喝道:“谁?”
脚步声停了。
她侧耳听了好一会,再也没听到动静。
疑惑地躺下,后脑勺刚沾到枕头,啪哒啪哒的声音又想了起来。
这越发让米萝觉得古怪。
那房子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站在屋外,看着这矮矮的房子,一时间,觉得所有的阳光仿佛都被这房子关到了外边,似乎一打开门,就会看到一个黑暗的世界。
但实际上,打开门,屋内也是阳光灿烂,看起来丝毫没有什么特别,除了灰尘和蜘蛛网特别多之外。
米萝在外边瞎转悠了很久,直到自己转累了,才不情愿地回到房子里。
灰尘悄无声息地堆积着,渐渐淹没了她的脚趾,白色的袜子变成了灰色。她的眼泪落在地板上,滴答的声音被灰尘阻隔,只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在灰尘上形成一个小窝。
米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快速穿好衣服,拿上钥匙和手机,走出了这房子。
一出门,呼吸到门外的新鲜空气,她觉得自己仿佛从坟墓里走出来了。四周是一片新建的楼房,已经有些人搬了进去,不少装修公司的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这小区将米萝租住的房子包围起来,四面都是围墙,但偏偏这房子又在小区之外,这真是有些怪异。
米萝朝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走过去。
这声音似乎是从另一间卧室里传来的。
她想了想,轻轻地坐起来,光着脚,毫无声息地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到另一间卧室门口。
啪哒啪哒。
脚步声从门内传来。
她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吸了一口气,猛然把门拉开。
陈非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米萝却睡不着,她翻来覆去地觉得烦躁,心里的恐惧忽然强大忽然弱小。她从这边翻到那边,又从那边翻到这边,每次翻边都把长头发扯断几根,这让她更加郁闷。
蜘蛛网已经垂到了半空中,她从脸上把它们拂开,睁着眼睛,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勉强睡着。
醒来时,陈非已经上班去了。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上了个厕所,又朦胧地回到了床上。
啪哒啪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声音消失了,门内空荡荡的,一张没有床垫的木床裸露着光溜溜的木板,四壁什么家具也没有,也没有看到人。
她觉得有些头晕,使劲支撑着自己,在门口站了一阵。
大约一分钟后,那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这回方向十分明确,脚步声直接来自天花板。她抬头望去,在无数蒙着灰尘的蜘蛛网中间,一只巴掌大的蜘蛛正在快速移动着。
她退出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都市聊斋之邪屋(一) (第2/3页)
问题是,他们刚交了三个月的房租,手里那点钱都折腾光了,再换房子也不可能了。打老包的电话,死活也没人接。
天渐渐黑了。
两个人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眼睁睁看着天上的蜘蛛网越来越多,眼睁睁看着地板上的灰尘慢慢积累起厚厚一层。最后,两人都受不了了,换了衣服出去吃了一顿,又在外边转悠了半天,到夜里10点,才筋疲力尽地走回来。
房子里已经脏得无处落脚,一开门就呛了一鼻子灰,但谁也顾不上打扫,随便洗了洗就赶紧上chua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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