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当家，二爷正在更衣，不方便进去的……”

“那我在这等着。”是霍三娘的声音，沉沉的听不出喜怒。

“这……”伙计有些为难。

二月红叹了口气。

他换了一身白色长衫，外面罩了一件红色的外衫，推门走了出去。

霍三娘脸色变了。

“二哥，你明明知道……！”

“三娘，够了。”

“三娘，我知你在霍家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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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只剩下二月红和霍三娘。

霍三娘看着他，目光复杂。

“三娘，何苦为难他们？”

霍三娘没接这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那个女人是谁？”

“你看到了，也该知道。”

张日山转回头，对伙计说：“带路。”

“是，是。”伙计连连点头，转身往外走。

张泠月站起身拢了拢裙摆，跟着往外走。

张日山跟在身后，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二月红缓缓谢幕，回到后台。

霍三娘站在门外，见他出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伙计见势不对，赶紧弯腰：“二爷，霍当家她……”

二月红摆摆手。

“下去吧。”

伙计如蒙大赦，点头弯腰走了。

自从她离开长沙，他就再没有过。

他以为那份心思早就淡了，埋了，忘了。

可她一出现，所有的一切都回来了。

他放下绢子站起身，准备换衣服。

外头传来伙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坐下来对着镜子，一点点卸去妆发。

头冠摘下来，放在一边。脸上的油彩用绢子一点点擦去，露出底下那张俊朗的脸。眉画得浓，卸起来费些功夫。

他卸得慢，倒不是因为难卸，卸了那么多年早就摸出点门路来了。

他想卸慢一点，仔细一点。

想快一点再次见到她，又怕太快了会唐突。

伙计看着这冷着脸的副官，心里一惊。

不是说是张家的亲戚小姐吗？这副官的脸色怎么这么黑？

他小心翼翼地说：“就……就在梨园后头的雅间，二爷常去的地方。”

张日山回头看了张泠月一眼。

张泠月点点头。

会不会太急切了？

会不会唐突了她？

会让她讨厌吗？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第279章 霍三娘 (第2/3页)

张日山眉头一皱。二爷这是要做什么？

张泠月回过头来，看了那伙计一眼。

“方便。”她说，“跟他说吧。”

张日山脸色一黑。走到伙计跟前，冷着脸问：“到哪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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