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变了？”

“戏唱得更好了。”

二月红笑出声来。

“那也还是老样子，只是练得多了。”

张泠月也笑了。

“求之不得。”

二月红摇头。

“乐意。”他说，“很乐意。”

“只要张小姐想听，我随时可以开戏。”

“二爷这话，我可记住了。”

二月红点头。

“今天不是来了吗？”

二月红也笑了。

“今天不算。”他说，“今天是赶鸭子上架，临时开的戏。”

张泠月挑眉。

“怎么，二爷不乐意？”

“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他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霍三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张泠月跟着伙计来到梨园后头的雅间。

二月红看着她，忽然问道：“张小姐这次来长沙，打算待多久？”

“不知道。看心情。”

二月红点点头。

“那多来听戏。”

张泠月笑了。

“张小姐，这些年过得可好？”多年不见，他有许多话想说，有许多话想问。

可到头来再次见到她，他能说得出口的，却只有这一句。

“还行。”

“张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

“二爷倒是变了不少。”

雅间布置得很雅致。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窗边摆着一盆兰花。

张日山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张泠月也不管他，自己在桌边坐下。

伙计给她倒了茶，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

二月红走进来。

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为什么二哥就是不能看到她？

“这是我的私心，她不知道。”二月红的目光绕过霍三娘，穿过这个小院。

“三娘，她和我们不一样。”

二月红收回目光，看向她。

他已经换下了戏服，穿着一身白色长衫，外面罩着红色外衫。头发重新梳过，整整齐齐的，脸上干干净净，一点妆都没剩下。

他看见张泠月，轻轻一笑。

“久等了。”

“不久。”

二月红在她对面坐下。

第279章 霍三娘 (第3/3页)

”他轻声说，“也知道这世道女子掌权有多么不易。以前的事情便是我这个做哥哥的能为你行的方便，霍家的规矩便注定你我之间无缘。更何况，咱们从小相识，我也只当你是我的妹妹。”

霍三娘的眼眶红了。

“为什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她从未在二月红身边见过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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