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分司三年香火。”

青伞人沉默片刻。

“不够。”

陆沉舟咬牙。

“再加十七座废庙债权。”

“现在你说他们欠你庇护？”

陆沉舟冷笑。

“许还山，这世上不是谁有理谁就能赢。没有天债院，南荒早就乱了。”

许还山道：“所以你们就能随便拿活人做试验？”

陆沉舟平静道：“为了九州大账，小地方死一些人，不算什么。”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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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没有回答。

许还山一步步走向他。

“雨是阿青下的。”

“人是雨神杀的。”

“账是你们做的。”

青伞人道：“可。”

许还山抬头，声音森寒：

“当着七村人的面，又卖七村人的命。”

陆沉舟冷冷道：“他们本就欠天债院庇护。”

许还山问：“谁庇护了他们？”

这种情况极罕见。

甚至可以说，天债院最怕这种情况。

因为天债院的权威来自“代天记账”。

可一旦众证成债，债门便不只听天债院。

陆沉舟迅速明白这一点。

“仍不够。”

陆沉舟眼中闪过狠色。

“加槐水七村未来二十年税寿。”

台下百姓一片哗然。

许还山眼神冷到极点。

伞下依旧没有脸，只有一片空白。

“陆沉舟，第七号试验暴露。”

陆沉舟沉声道：“销账。”

青伞人道：“代价？”

陆沉舟脸色难看。

他没有继续辩解，而是直接撕下一页银簿。

银页燃烧，化作一道青伞印。

姜照雪脸色一变。

“他要请密账司！”

许还山立刻拨算盘，想锁住陆沉舟。

“可能是你欠得太多，门都看不下去了。”

姜照雪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许还山是在硬撑。

债门不是他驱动的。

是三百七十二名死者、井底灵河、活人众证和雨神残息共同形成的临时审债。

可陆沉舟身上的债太深，不是一时能锁的。

青伞印在半空撑开。

无脸青伞人再次出现。

这一次，不是投影。

是真身的一部分。

第九章：清债令 (第1/3页)

陆沉舟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惊怒。

“你怎么可能驱动债门？”

许还山也不知道。

但他脸上不能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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