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惨叫。

他的修为、香火、官运、寿数，被一笔笔剥出。

许还山没有让他死得太快。

他要让所有人看清楚。

所谓高高在上的司祭，被债追上时，也会像普通人一样跪。

“第七号而已。”

许还山眼神一凝。

陆沉舟低声道：

“你知道第一个试验在哪里吗？”

姜照雪脸色也变了。

陆沉舟却没有说出答案。

他的眉心忽然裂开，青伞印燃起。

青伞人灭了他的口。

陆沉舟倒下。

死前最后一句话是：

“许还山，你已经入清债令了。”

陆沉舟咬牙抬头。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许还山看着他。

陆沉舟忽然笑了，笑得满嘴是血。

“南荒只是第七号。”

他腰间银簿碎裂。

“杀神灭口，收你魂火。”

陆沉舟惨叫着倒在地上。

许还山最后抬手。

“剩下的债，押入天债总簿。”

青伞人沉默片刻。

“此案不可再销。”

陆沉舟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

青伞人道：“众证已成公开债。强销会引发南荒民债暴动。”

陆沉舟跪倒在地。

许还山走到他面前。

“槐水村三百七十二条命，先收你十年寿。”

陆沉舟满头黑发瞬间白了一半。

“雨神伪账，收你官运。”

“陆司祭。”

“债主走了。”

“该你还了。”

债门轰然打开。

三百七十二道命债锁链涌出，刺入陆沉舟体内。

陆沉舟怒道：“那就杀了他们！”

青伞人平静道：“代价过高。”

陆沉舟眼神疯狂。

“代价我付！”

青伞人看着他。

旧账簿哗啦啦翻页。

每一个活人的名字都落在账页上。

青伞人的销账火终于被挡住。

因为记忆不再只存在于证据里。

而是存在于所有活人心里。

“你付不起。”

下一刻，青伞忽然收起。

陆沉舟被放弃了。

他意识到这一点时，脸色第一次露出恐惧。

许还山轻声道：

第九章：清债令 (第3/3页)

 “我记！”

“我记！”

“我也记！”

名字汇成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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