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衡道:我也正是想到了这点,不过跟你的思路还有不同——人都说当年封师古发遍蜀地古墓,得了不少上古的奇书,将其汇总著成《观山指迷赋》,并以此为指导开创出观山太保这一独立的摸金门派。因此,后人都当《观山指迷赋》是一本记录寻龙点穴的秘籍,其实这种想法本身就有问题。你想想,所谓的寻龙点穴,最初是为死人寻找风水上佳的墓地,经由古人慢慢积累汇聚而成。“葬乘生气”,是说有生气则荫人,骨骸暖而起作用才会福荫后人。没有穴位或不是龙穴,就算是立得再好的线位,收纳再好的立向水法,布置再好的堂局形峦,亦只不过是小丁财小富贵保一时安康而已。因此,无论《周易》也好,《连藏》也罢,是为人寻找归葬之地而创,只不过后来产生了盗墓的行当,同样依照易理寻找发掘陵寝,以至于一提到“寻龙点穴”,就被跟发丘摸金联系在一起了……
夏侯水何等聪明,立刻就明白了正衡的意思,便问他是不是想说,《观山指迷赋》里记载的内容并不是教人如何盗墓,而是教人如何寻找或者营造龙穴的?
正衡点点头:其实这本也不矛盾,就好像一把刀,有人用来切菜,有人用来杀猪,用法不同但又殊途同归罢了——先前咱们一直,把《长赋集》当成用文字书写的地图,以为按图索骥就能找寻到某样东西。现在想想,或许这个想法一开始就本末倒置了,与用文字描述某个特定地点的地图功能相反,《长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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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之下,两个人都不免大失所望——《长赋集》既然是于家的传家之宝,少说也该有几百年的历史,但见书中那些寥寥的文字,竟然好像都是用钢笔书写,纸张的质地更是平常,若不是被磷粉和蜜蜡封过书页,简直与地摊上的破烂没有区别。有那么一瞬间,正衡和夏侯水甚至都以为,面前摆着的并不是先前他们见过的那本《长赋集》了,但无论是火烧得痕迹亦或是里面的内容,又确凿无疑地证实了它就是原本……
既然书本身没什么特别,或许玄机在于里面的内容?正衡又把那段文字从头到尾默念了几句,仍旧不得要领,便问夏侯水有啥想法?
夏侯水道:你先前不是说过,书上面的记载正好与于家后院的陈设布置相同,因此所谓的《长赋集》应该是个藏宝图,只是咱们按图索骥,到头来也只找到山洞里的一副骷髅,以及于老太婆的灵位而已,甚至咱俩都差点死在山洞里面。要我说,这哪里是什么藏宝图啊,根本就是催命符嘛,肯定是于三刀那死鬼故弄玄虚,一早就设计陷害咱们呢!
正衡略微想了一下后摇摇头,说:应该不会,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于三刀再怎么工于心计,也不至于在临死前还惦记着设计别人,再者说这书大面儿还是要交到他们于家后人的手上,他总归不会故意陷害于峰或者于岭吧。依我看,这书中隐藏的玄机,于三刀自己肯定是知道,他也自信如果书能回到于家后人的手上,就能被他们所融会贯通,至于旁人乍看上去却不得要领,大抵是用一种难以解读的暗语或者密码书写,需要用特定的方法才能破解吧。对了,说起这《长赋集》的传闻,你还记不记得有句古话里好像有提到过?
夏侯水想都不想,就说:不就是那句“南观山,北望雨,指迷长赋两俱辱”嘛,但凡行内的人就都知道,只不过北宗于家本也出自观山太保一脉,这事恐怕知道的人就寥寥无几了——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这话在行内流行了上百年,一直把观山太保和北宗于家相提并论,如果《长赋集》就是《观山指迷赋》的话,那这书会不会是记录寻龙点穴的呢?
第35章 指迷长赋两俱辱 仗势凌人齐莎莎 (第1/3页)
正衡分明记得,自从在崇岛上将那本《长赋集》交还给了于岭,之后他们就再没见过。这次从于家逃出来之前他和夏侯水倒是合计过将那东西偷出来毁掉,可错进错出之间也没能成行,却不想转过天来那书竟然出现在他衣服的夹层里。
两个人将那被火烧过的残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就是《长赋集》没错,心中未免大感疑惑起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是麻脸老太搞得鬼——她既然不知用了什么妖法能够将两个大活人送出于家,自然也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书藏在衣服里面。只不过《长赋集》乃是于家赖以维继的宝贝,麻脸老太故意将它送给正衡,到底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夏侯水将书展开几页,发现一如之前那般被火烧得只剩下松散的纸片,满是碳化的痕迹,稍不小心就会碰掉一小部分。并且,在这有限的几张纸上也不是全有文字,只在一两张上写着几句似诗非诗的东西,不用细看,他只凭先前的记忆差不多能背下来了。
正衡也不是第一次看这本书,加上之前在于家的时候,他也曾和夏侯水一起讨论过其中的内容,不可谓不熟悉了。只不过这书得来的玄乎,总让他有种别扭的感觉,所以合着夏侯水一起仔细而又小心的翻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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