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齐小姐,我还当是谁呢——呃,这个,在下夏侯水,家父是夏侯古,跟你们盗门素有渊源,尤其是您的姐妹楚小姐跟我们更不是外人。正因有这层关系,所以之前我们才会出手相助,您是不是忘了,之前在于家的时候……”
夏侯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无非是想说他先前救过齐莎莎,却又好像碍于对方的身份而不好明言。正衡暗笑不已,心想夏侯水这套词也太业余,送上门去攀亲戚,到头来人家都未必认得你是谁呢!
没想到小姑娘忽闪着大眼睛,点点头道:“我知道你,洪门的龙头说过,你们夏侯家在香港生意做的还不错……”
被小姑娘这么一夸,夏侯水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一边点头称“系”,一边搓着手,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饶是正衡足够冷静,说既然都是熟人,就先把树上绑着的人放下来吧。
没想到此话一出,小姑娘却并不买账,眉毛一挑道:“你又是谁,凭什么对我发号施令?”
正衡心中觉得好笑,刚想申辩,夏侯水从旁说:“这是我弟弟,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哈哈……”小姑娘干笑了几声,“盗门中人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家’,谁又认你们做家人?自从在崇岛上我就注意你们了,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诛’,跟金甲堂的人混在一起的,又能有什么好人?”
虽然正衡也认同金甲堂没有好人这点,但自己跟他们毕竟天壤有别,小姑娘这样一棍子打死一片的说法让他很是不爽,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乌鸦落在猪身上,却道这猪怎么这么黑?金甲堂再怎么不济,始终也有国民政府做后台,比起那些散兵游勇野狐禅来至少够霸道,平头百姓无依无靠,要想苟全性命,不去依附那些权贵,难道还焚香叩拜,乞求神佛保佑?”
正衡可谓是字字珠玑,直听的夏侯水冷汗直流,待到他说完赶紧纠正道:“没有没有,我的为人别人不知道,盗门应该最是清楚,跟着金甲堂只是迫不得已虚与委蛇,先父还在的时候就经常教导我们到什么时候都要以盗门马首是瞻,您看这次苏日安错进错出,不也算略尽绵力从旁协助了您一回嘛!所以要我说这一切都是缘
夏侯水话说一半,就听到屋外传来“啊”的一声惊呼,这才发现石原龙泰百无聊赖中,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两个人也不及多想立刻飞奔出而去,刚出得屋门就看到正对面的一棵白桦树上,石原就被赫然绑在上面,神情半是无奈半是尴尬,好似受了多大的屈辱一般……
夏侯水刚想上去帮他松绑,却被正衡拦了下来,再定睛细看,自树干后悠然走出个人来。来人个子不高,双手背在身后,垫着脚一跳一跳的煞是可爱。
正衡心中打了个突,差一点就脱口叫出“齐莎莎”的名字来——严格说来,这个名字还是夏侯水告诉正衡的,是否确实还有待考证,不过眼前的确就是曾被掳掠到了于家,后来被他们从麻脸老太的手上救下的那个小姑娘,只是与先前昏迷时的无助相比,此时倒现出超脱年纪的沉稳,一副大局尽在掌控的神情……
正衡奇怪于小姑娘的沉着从何而来,虽然不知道石原这个废物是怎么被她制服的,但面对着自己和夏侯水两个比她还要大上几岁的男人,怎么看她都不该如此从容才对。他下意识地四下里望了望,并没看到有任何埋伏的迹象,心中便已有了几套应对的方案,自信在两三招内就能将她制服。
然而就在他欲发未发的时候,身边的夏侯水却先于他赔出一副笑脸来,向前走近几步,冲着小姑娘一抱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5章 指迷长赋两俱辱 仗势凌人齐莎莎 (第2/3页)
会不会更像是张“图纸”,上面记录的并非是已经存在的东西,而是于家根据上面的记录,建造出了与之相呼应的风水布局?
正衡也觉得自己说的有些拗口,但夏侯水显然听懂他的意思,只是仍旧想不明白,如果真如他所言,于家的后院乃至整个于家,都是基于《长赋集》营造出来的话,那岂不是把给人住的阳宅,硬生生建成了给死人住的阴宅了嘛,于家既然是风水世家,整天住在阴宅里,难道就没有丁点忌讳?
正衡不无鄙夷地瞪了夏侯水一眼后才说:风水之术也不全是为了死人服务的,谁家盖个房子还不找人看看?再者说了,当年封师古不也在棺材山上营造了一处***后来更是将整个家族的人都带进地仙村陪葬了嘛。于家那个老太婆既然是师承封师古,《长赋集》又是《观山指迷赋》的残卷,她步封师古的后尘,将整个于家大宅打造成一处风水***借此荫蔽于家后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吧……
夏侯水一拍脑袋这才彻底反应过来,略微回想了一下才说,难怪在于家的时候总觉得不自在呢,晚上盖着被子都觉得四外透风阴冷无比,之前还以为是被他家丧事弄得,经你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是整个于家的院落都有问题啊,衡弟你看……
阅读墓邪:盗墓救世界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net)



